前堂中,白义武,柳瑛和白老太太都在。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锦回只需一眼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白义武指着锦回的脸骂道:“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与人打赌这样大的事情也敢随便胡来,简直胆大包天!”
“前些日子,我还以为你学好了,心里颇感欣慰,没成想你竟更加变本加厉了!”
白义武脸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一旁的柳瑛十分为难地叹气抹眼泪:“都是我的不是,怪我平日里没有教导好阿回,才让她做出如此的事情……”
白老太太皱着眉心:“这不关你的事,我看是三丫头反了!”
她沉沉着锤着手中的拐杖:“三丫头你可知错?”
锦回:“阿回何错之有?”
“你肆意与人定下赌约,还同意如此离谱的赌注,你将白府的体面,将你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处!”
“只要我赢了这场赌注,白府的体面不就是保住了?”女子淡淡道。
“你!你胡说些什么!”白义武怒不可竭地瞪大了眼珠子,“你几斤几两,难道自己心中不清楚吗?!”
柳瑛担忧地接话:“是啊,由于阿回从小体弱多病,我们便在学业上从来不强求什么,也未请过什么夫子,这如何与那肖世子相比……”
锦回听着只觉得讽刺至极。
什么体弱的借口!
不过是故意想将白锦回养成个大字不识的草包罢了。
她心中了然,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祖母,父亲母亲放心,我自然敢与肖世子定下这个赌注,心中必然是有几分把握的,母亲虽从未为我请过夫子教习,但阿回时常会自己看些古籍。”
白老太奶奶:“胡说些什么!那名雅堂的考测可不是你读过几本书就能过的!”
白义武神色焦虑:“祖母你看现下应当如何?不如直接让阿回往后不再去名雅堂,赌注直接作废!”
“不可!”白老太太厉声道,“现在赌注已经定下,我们突然毁约,定是要被他人耻笑的!”
“那可如何是好!赌也不行,不赌也不行!!!”白义武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堂中陷入沉默。
柳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然,就让阿回试试吧,说不定真的可以赢…呢。”
“你知道什么!”白义武扭过头,指着锦回,“就她这个模样,要是能赢,我白家祖坟都能冒青烟了!”
……
这白锦回在所有人心中的样子,也太不堪一击了些。
锦回无奈地扶着额。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向三人:“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让三丫头试试了……”
“母亲!”白义武焦躁道。
白老太太摆了摆手,也不想多说:“就如此吧。”
白义武沉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不愿再见到锦回,整个人背着手将身子转了过去。
考测的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三,统共只剩了十几日的功夫。
这些日子白老太太派人寻了京城几个最好的夫子上门,轮流给锦回授课。
冬霜和秋露从每日整顿的院子的活儿,变成了每日搬书,整理锦回的笔墨纸砚。
至于六艺中的什么“射”和“御”,白老太太就彻底放弃了。
白若若看着每天府中来了又去的夫子,担忧道:“母亲,你说这白锦回不会真的能赢过肖世子吧?”
柳瑛闻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白若若的脑袋。
“哎哟我的若儿,你胡想些什么呢!这些功夫岂是几日功夫就能学会的?就是神女下凡也得学个三年五载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