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宫不怪你,你先起来。”
傅言雪慢慢腾腾的起来,脑袋还垂着,下巴顶在胸前,恨不得把脑袋缩进去永远不伸出来。
“刚刚是逗你的,昨晚你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最多不过是……咳咳,摸了两把。”
“那我亲……”亲他的记忆也是假的?一定是她自己幻想的对不对?
“那个是真的。”谢少昀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希望的泡泡。
傅言雪抿住唇,又低下了头。
这罪过比凌迟处死好一点,不过也是个死刑。
“虽然你可能觉得我在说谎,但是我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对你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你自愿的情况下。”
譬如昨夜,她何止自愿,差点把他给捆了上下其手。
傅言雪点点头,并没意识到其中的逻辑问题。
“殿下高洁。”
她有些虚假的竖起大拇指,像
是在拍马屁。
实际上就是在拍马屁。
“所以别再跪着请罪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很煎熬,但是的确一夜无事。
傅言雪仍旧点头,与此同时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在她没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松一口气的同时,她心里怎么还隐隐升腾起一种可惜的感觉?
好像没占到殿下便宜她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这种思想可要不得。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殿内只点了几盏烛灯,略有些昏暗,以至于傅言雪看不清谢少昀脸上的神色,只觉得昏黄的灯光把他的侧脸打出一圈光晕,尤其的温柔,像悲天悯人的神仙一样,她差点就给他跪下磕头了。
殿下真是个好人,这都能原谅她。
谢皑皑从门边跑进来,躲在谢少昀袍尾旁边洗脸,被谢少昀察觉,拎着后脖领把它抓了起来,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它脑袋上的毛毛。
像广寒宫的嫦娥仙子。
傅言雪出神的时候如是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跑偏到九霄云外了。
“谢皑皑长胖了不少。”
明明刚来墨玉阁没多少日子,整个人已经大了一圈,原来一只手就可以抓的过来的
小萌兔,现在已经大了一圈了,看着憨厚了许多,没有以前可爱了。
“它一天能啃一整根胡萝卜。”
傅言雪从旁说着,没忍住弯腰用手指戳了戳兔子的脑门。
谢少昀抬头,视线与她的撞上,两个人距离极近,她垂落的发丝甚至从他鼻梁上轻轻滑过。
傅言雪怔住一瞬,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直起身来。
“殿下恕罪!”
她现在是万万不敢靠他太近了。
她怕自己会二次犯错。
“恕什么罪?你又没做什么。”
谢少昀无奈极了,怎么经历了一场霸王硬上弓未遂,她就又恢复之前退居千里之外的状态了。
“我怕我会犯错。”她实在遭不住第二次了。
“就算你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治你的罪。”他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想要继续后退的举动,声音微沉,“所以别理我太远,灯光暗,我会看不清你。”
傅言雪点头,老老实实的在他面前站稳。
他就坐在她面前一步以外的位置,低头抚弄着兔子,她以一种低头俯视的视角看着他,不再是以之前仰望的角度,心中莫名一动,某些蠢蠢欲动的蠢念头又开始慢慢发芽了。
她好像越来越无可救药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