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光顾着替她止血了,忘了这一茬了。
“抱歉,我方才什么都没注意,就是想帮你止血来着……”
傅言雪的脑袋不知觉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抖动了两下。
“我先出去,你好好的养着。”谢少昀起身,还贴心的替她拉了拉被子,“其实你这样还挺可爱的,一点都不糗。”
他转身迈出正殿,傅言雪这才从被窝里探出头,两脚在空气里蹬了半晌,无声的呐喊了半晌,眼泪无声的流了半晌。
她不想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从小到大哪丢过这么大的脸?这比死在战场上还让她难受。
墨玉阁的大门紧闭,足足三日,傅言雪连喝了三日的清火汤药,才勉强好了些。
鼻血不再流了,可心在淌血。
第四日,傅言雪回去
上值了。
为玉早已经等候她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将人等到,她连忙拉着傅言雪坐下。
“听说你鼻血流了太子殿下一手?”
傅言雪神情微震,惊恐的看向为玉,自己最恐惧的记忆又被挖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她声音颤抖,几乎带上了绝望。
“我听宫里内侍说的,是真的啊?”
这话一开始听着,她还不信呢,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任由她流一手鼻血,怎么现在看着,这话倒是有几分可信?
傅言雪瘫坐在桌前。
她以为这事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这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我想死……”
“先别说死的事。”为玉将她从桌子上拉起来,撑住她瘫软的身躯,“我跟你说的那事,有没有什么进展了?那几本书有用吗?”
“呵呵!”
傅言雪只留给她两个字。
滚蛋。
以后她再信她的胡言乱语,她就不是人!
“别急啊,我还有第二个法子,能帮你突破这一关。”为玉眼珠一转,一个馊主意又上心头,傅言雪已经懒得听了,转身欲走,又被她拉了回来。
“你想想看,你现在不敢对太子殿下下手,还不是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太
子殿下。这就像你平常去庙里烧香拜佛,对着那诸佛神祇也不敢下手啊,都是恭敬。”
嗯?这话倒有几分在理。
她的确对太子殿下敬重如神祇,不敢冒犯半步。以至于每每想到书里的剧情联系到谢少昀身上,都觉得自己是犯了大罪。
“你回去就好好想想,太子殿下有什么缺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一用笔记下来,多想几遍多念几遍,便会觉得,太子殿下同普通男子没什么两样,推倒太子殿下的时候自然也就没那么多心理负担了。”
傅言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这个理啊,她多想想殿下的缺点,兴许就能从上火的怪圈里摆脱出来了!
“为玉,二哥的军师非你莫属。”要不怎么能次次误打误撞出对主意呢。
傅言雪打定主意,熬到下值之后,拒绝了为玉郑少白约她出去喝一杯的邀请,提起袍子就要往外走,没等出公事房的门,便被一个酒坛子怼了回来。
傅言雪后退两步,疑惑的看着一位同僚将一坛子酒放在了她案桌上。
“傅将军,此酒是家母所泡,里面有十八味药材,滋阴收阳十分好用,最是对症,正好能治傅将军的上火之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