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雪微微蹙眉,看着这刑罚一样一样的试在王胡子身上。
狠还是殿下狠,这一套刑具试下来,王胡子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不多时,王胡子已经是浑身染血冷汗涔涔,一张脸上煞白如纸,瞳孔惊恐的颤动着,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将他的髌骨挖了。”
谢少昀终究是耐心不足,又或许是王胡子的哭喊声吵到他了,冷冷开口换了刑罚。
髌刑又称剔骨之刑,是要活活的将人的髌骨剜下来,过程极为痛苦残忍,若是动用了此种刑罚,便注定了受刑的人难以或者离开大牢了。
“是。”
两个人默契的从刑具中取出两把锋利的小刀,
撕下王胡子的裤腿,刀刃围绕着髌骨转了一圈。
“我说、我说!!”
王胡子精神崩溃,连忙开口求饶,浑身的冷汗如水一般流下,两腿间微湿,看着那拿着刀具的手离开了他的膝盖,这才松了口气。
“布防图我放在老宅子里了,今日亥时后会有人过去取。”
“老宅子?”傅言雪眉头微蹙,“不会是你爹娘住的那个宅子吧?”
“正是。”王胡子连连点头。
昨日他让人给老两口送去了几千两银票,让他们买了一个马车出城去南方养老,现在这个时辰,应当早就出城了。
傅言雪眉头蹙起,带人快马去了老宅子。
她一脚将人踹开,快步走进了院子。
果然,屋内已经是冷冷清清,老两口早就不在这里了。
敢情早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好装给她看的,偏偏她竟然没有起疑。
不愧是一家人,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倒是让她开眼了。
傅言雪一跃而起,从梁上摸下来两卷布防图。
她着急的打开布防图检查,幸而两本布防图都没什么问题。
她将布防图收好,正要离开,脚步突然停住了。
“大力,你带着几个兄弟在外头
埋伏起来,若是有人进这个院子,见机行事配合我拿下人。”
“是!”石大力带着兄弟们,带上院门,从旁边街巷隐藏了起来。
入亥时后,静悄悄的院子里,突然跳进一个黑影。
黑影摸进主屋,跳上梁摸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不等他反应过来,傅言雪已经站起身,堵住了门口。
“这位兄弟,这么晚了还来串门,真勤快啊。”
黑衣人见状,意识到布防图已经不在梁上,转身气急败坏的朝傅言雪攻了过来,傅言雪连忙防守,拔剑迎上。
黑衣人武功高强,拳拳带风,傅言雪侧头闪开他的攻势,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黑衣人见状,一手握住她的脚踝翻转,傅言雪借势跃起,翻转半圈,一脚踹上他的侧脸。
对方躲闪不及,被她踹出去半丈,扶着柜子堪堪站稳。
长剑闪着寒光,黑衣人只觉眼前一闪,他急急忙忙躲避,却还是让她勾下了面上的面巾。
借着月光,傅言雪看向那张脸,隐隐约约看得出来是个年轻男子,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杀意,捂着脸从窗口一跃而出,重新带上面巾翻墙逃跑了。
傅言雪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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