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送沈芸夏回家,她在路上才慢慢的回过神。
摸出手机给楚慕白打电话,还没说话,就先哭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楚慕白心急如焚,急不可待的追问,沈芸夏只是哭,却什么也不说。
“芸夏,你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哭得喉咙发紧,沈芸夏的声音格外沙哑。
“芸夏,别哭了……”
良久,沈芸夏酸涩的喉咙才艰难的挤出三个字:“楚……慕白……”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帮你说吧!”慕霆空出一只手,伸到沈芸夏的眼前。
沈芸夏也知道自己说不清楚,便把手机放到了他的手中。
慕霆便把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告诉楚慕白。
“她受伤没有?”楚慕白焦灼的问,他好恨自己离她太远,不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没伤到,只是受了惊吓,你快回来吧,她现在精神状况很不好!”
“嗯,你先送她回去,我很快就回蓉城。”
楚慕白一边打电话,一边抓起西装外套往外跑,又交代了慕霆几句,匆忙的挂断电话。
“这几天我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楚慕白冲进秘书室下达命令:“马上把飞机准备好,我要回蓉城。”平时只有公务出差才会动用的私人飞机也被紧急调动起来。
“楚总,您下午还要和欧亚集团的……”秘书不明就里,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我说了全部取消,你听不懂吗!”楚慕白转身离开之前抛下一句:“给司机打电话,送我去机场。”
楚慕白态度坚决,秘书也不敢再多嘴,顶着压力,照着他吩咐的做。
四个小时之后,楚慕白顺利的出现在沈芸夏的面前,慕霆识趣的离开。
沈芸夏在楚慕白的陪伴下不再整天以泪洗面。
可是几天之后,却无意中听说了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丰正”集团的两支股票都大幅度的下跌,跌幅超过百分之三十,原因则是和“欧亚”集团多年的合作宣告结束,“丰正”损失巨大。
沈芸夏依稀记得楚慕白给纪景深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和“欧亚”的合作,并交代让纪景深小心应付,等他回去。
就算楚慕白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忧虑,可沈芸夏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这都怪她,如果楚慕白不回来陪她,也就不会影响公司的事。
在自责和愧疚中苦苦挣扎,沈芸夏把楚慕白赶回了上海,自己搬到别墅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只希望楚慕白回去能扭转局面,可是,下跌的股价却怎么也升不起来。
站在医院门口,沈芸夏看了一眼身旁的慕霆,鼓起勇气,迈步上楼梯。
早上,她突然接到了慕霆打来的电话,王清泉的父亲昨夜突发心脏病送进了医院,现在已经生命垂危,老人最后的愿望便是见见沈芸夏,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沈芸夏便在慕霆的陪同下,去见躺在特护病房中的老人。
老人比几天前更加的苍老了,面如死灰。
见到沈芸夏,老人的脸好像突然红润了起来,他伸出皱巴巴的手,指着沈芸夏,xiong口急速的起伏,好像有话想对沈芸夏说。
慕霆不让沈芸夏靠近老人,自己凑到老人的跟前,把耳朵贴上去。
老人艰难的说完,手突然就垂了下去,起伏的xiong口一缩,监控心跳的仪器发出没有跳跃感的声音:“滴……”
尖锐刺耳,平缓无波。
“唔!”沈芸夏知道老人去世了,猛然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的淌了出来。
慕霆按了床头的呼叫器,转过头,对沈芸夏说:“对不起……”
沈芸夏冲到病床边,只看到老人安详的脸。
“别难过,王叔已经知道不是你的错,他也走得瞑目了!”
慕霆拍拍沈芸夏的肩:“之前怕王叔和王婶难过,一直没告诉他们堂姐夫这些年犯的罪,到这个时候,也不能再瞒了,唉,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想不开,真该早点儿告诉他们。”
“嗯……”沈芸夏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谁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好人呢。
就算是十恶不赦,也是自己的乖孩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