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大哥喜欢你,你就乖乖的听大哥的话!”
王清泉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又哭又闹要死要活的也有几个,但事后都选择了沉默。
时至今日,他才能有恃无恐的继续行恶,因为他是笃定了这些有文化素养的女人都死要面子,怕把丑事捅出去被流言蜚语给淹死,更怕丈夫知道,破坏夫妻感情。
为了躲避王清泉的碰触,沈芸夏连连后退,头撞在床头,铜制台灯的流苏在她眼前不停的晃动。
千钧一发的时刻,她抓起台灯朝王清泉打去。
台灯是全铜,虽然是空心,依然分量十足。
沈芸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拿起来。
打下去的那一下其实并不是很重,可台灯的灯架上有圆锥型的装饰,那圆锥型的装饰恰好打在了王清泉的太阳穴上,血立刻喷射而出,溅了沈芸夏满脸。
“啊……”王清泉痛苦的大叫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猩红的鲜血如水注般流在地摊上。
“咚!”台灯落地,沈芸夏吓傻了,她根本没想自己打那一下,会有这样惨烈的后果,脸上满是热血,她的眼睛也被血染红了。
王清泉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耳口鼻全是血,他睁得和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已经有了死亡的灰暗。
沈芸夏全身颤抖,在床脚缩成一团,半响,才从恐惧中回过神,连忙摸手机给楚慕白打电话。
“芸夏,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你快来救我,我杀人了……”听到楚慕白磁性温柔的嗓音,沈芸夏就无助的大哭了起来。
当楚慕白赶到酒店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满身是血的沈芸夏扑入他的怀中,哀恸的哭泣:“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别哭,他也许没有死!”楚慕白抱着颤栗的沈芸夏,慢慢朝地上的王清泉移动。
虽然王清泉满脸是血面容狰狞,可楚慕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王清泉,出了名的好色巨贪,这些年在“丰正”集团的房地产项目上捞了不少的好处。
楚慕白连忙打电话给警察和救护车,抱着沈芸夏坐在没有血污的沙发上,柔声的安慰她,静等警察的到来。
在沈芸夏痛哭流涕的时候,周卓雅还睡得香,低沉的鼾声从她的鼻子里传出,安详得仿佛在另一个美好的世界,而不是这犯罪现场。
“楚慕白……我……我会不会……坐牢?”沈芸夏把头埋在楚慕白的xiong口,心神恍惚的问。
“不会的,你是正当防卫,你没有错。”紧紧的抱着沈芸夏,楚慕白温柔的声音让她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
沈芸夏心惊胆寒的解释:“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我只是……只是想把他打跑……我……真的没想到……”
睁开眼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画面,她闭上眼睛,可脑海中依然满是血腥.
恐惧似一双无形的大手卡住了她的咽喉,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我知道,宝贝儿,别害怕,警察会查清楚原因,发生这样的事根本不是你的错。”
他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去学校接她放学,如果他去了,她就不会经历这样可怕的事。
楚慕白自责不已,幽幽的叹了口气:“唉……”
“楚慕白,我好害怕,我以为会被他……我不要……我不要……他说给我钱,调我到重点中学……我拒绝他……他力气好大……我推不开……我才拿台灯打他……”
沈芸夏的精神已经有些混乱,口齿也不清,絮絮叨叨的说着事情的经过,每回忆一次,她的痛苦就加深一次。
拭去沈芸夏脸颊上的泪花,楚慕白温柔的说:“芸夏,别想了,闭上眼睛,想想高兴的事,小诚小诺一天天的长大了,他们越来越可爱,早上还帮你洗碗,多乖的。”
“嗯嗯,他们真的好听话,好乖!”
想到儿子,心头的恐惧慢慢的散开,她好像已经穿透了深厚的黑暗,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以后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可以环游世界,只有你和我,想去哪里去哪里。”
楚慕白在沈芸夏的面前展开一副美丽的画卷。
而他自己,也很期待,二三十年后,他和她都老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互相扶持,迎着落日的余晖,一直走下去。
“好,我想去阿尔卑斯看雪,还想去加尼弗尼亚晒太阳,还有……”不管去哪里,只要有楚慕白在,都是天堂,爱的天堂。
“就算你想去南极看企鹅,我也陪你去。”
“嗯,谢谢你!”
想象虽然美好,可她怕自己没有那一天。
也许她的下半生只能在铁窗里度过,守着那一方低矮的太阳,思念他和孩子。
“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给了我陪在你身边的权利,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握紧沈芸夏冰凉的小手,楚慕白郑重其事的许诺,只爱她一人,永远陪在她的身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