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父母家。”
“不想回去,回去他们就不停的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把我问烦了。”曲语柔眼眶突然红了,撇着嘴说:“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们,你不想娶我吧!”
一句话说得纪景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起身走到曲语柔的身旁,抱住她:“我不是不想娶你……”
“那是为什么不娶我?”曲语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坠,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纪景深叹了口气,说出心里话:“很久以前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只爱一个女人,你总是把分手挂在嘴上,让我感觉很不安定,认为你并未打算和我共度一生所以才会那么说,什么时候你不再说分手,我们就结婚。”
“真的吗?”曲语柔不敢相信的问。
纪景深揉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以后我不会再分手了,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曲语柔紧紧抱住他,大声的宣布:“纪景深,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曲语柔表达爱意,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入了他的心,出门在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担忧和挂念。
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曲语柔笑眯了眼:“再说一遍。”
“我爱你!”纪景深轻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爱你,我爱你!”
“终于听到你主动说爱我了,太开心了。”曲语柔站起身,踮起脚尖在纪景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一辈子只爱我吗?”
“是,一辈子只爱你!”只要两人好好相处,一辈子并不是不可能。
纪景深吻了吻曲语柔的耳垂:“愿不愿意当我的妻子?”
“愿意!”曲语柔爽快的回答之后才恍然大悟:“你这是在求婚吗,不行不行,求婚必须要有钻戒有鲜花,这样不算!”
“已经答应了,不准反悔。”纪景深轻轻的喊了一声:“老婆!”
曲语柔撇了撇嘴,表现得很不情愿,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好吧,老公。”
……
幽暗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壁灯,米歇尔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吞云吐雾,烟圈氤氲了她的视线,就算是站在几步外的楚慕白也看得不真切。
逼仄的空间内闷得透不过气,楚慕白靠窗而立,呼吸窗外钻入的新鲜空气。
沉默了许久,米歇尔潇洒的抖落烟灰,冷笑着问:“想不想从这里离开?”
“这还用问吗?”楚慕白重重的吐了口气,沉声道:“放我走,钱不是问题。”
“我不缺钱。”她缺的只是一个爱的人,米歇尔捕捉到楚慕白眼中的厌恶,她自嘲的笑了。
多年前,她也是天真浪漫的少女,在失去深爱的男人之后她才会变得这么残暴,别说楚慕白,就是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满手血腥也换不回天真浪漫的年纪,只有在看着楚慕白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心脏在跳跃,证明自己还活着。
楚慕白冷静的与米歇尔对视,将她的自嘲收入眼底,眸色更深更沉:“你想要什么?”
“你!”米歇尔手指一松,半截烟掉落在地,高跟鞋重重的把烟踩灭,火星从她的脚底窜出,一步,一步,穿越烟雾,朝楚慕白走去。
在他的身旁站定,她再次严肃的重申:“我只要你,one-night,明天,你就可以回家!”
回家,多么诱人的字眼,可是……
楚慕白的目光落在米歇尔美艳的脸上,冷冷的说:“不答应过我的妻子,不碰别的女人!”
虽然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楚慕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第一,不背叛沈芸夏,第二,不杀人放火,第三,不沾染毒品,这些日子米歇尔也还算尊重他,她一直希望通过自己的魅力征服他,没有用过强,但现在,米歇尔明显沉不住气,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虽然楚慕白暂时没有猜到是什么事,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转机。
“你不说,我不说,你妻子绝对不会知道。”米歇尔千娇百媚的一笑,手搭上了楚慕白的肩,隔着衬衫轻轻抚摸他结实的肌肉。
“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楚慕白将米歇尔的手拿开,拍了拍她的手刚才放着地方:“你这么美,难道还担心没有男人爱你?”
楚慕白的举动并未惹恼米歇尔,她下意识的拨了拨自然卷的长发:“我从不担心没有男人爱我,只是,爱我的男人我不爱,我爱的男人不爱我,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爱情并不是相爱那么简单,还有责任。”
楚慕白挥了挥手,将面前的烟雾拨开:“我离开她两个月了,每一天对于我来说是煎熬,对于她来说更是煎熬,也许她以为我已经死了,满心都是绝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