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叫米歇尔,是东南亚大毒枭的女儿,我听我爸爸说,与劫持慕白哥的武装分子火拼正是她带的人,她爸爸半年前在云南被抓获,现在关押在首都,米歇尔下落不明,也许会去首都营救她爸爸,如果能找到她,说不定可以问一问慕白哥的下落。”
警察在找米歇尔,曲语柔也派了人在找,而米歇尔比狐狸还狡猾,根本没那么容易找到,希望再渺茫也得试一试。
“谢谢你。”沈芸夏感动不已,握紧曲语柔的手:“谢谢,谢谢……”
曲语柔反握住她的手:“别和我客气,我们是朋友!”
几天之后,纪景深将一块手表交给沈芸夏,她一眼便认出那是她送给楚慕白的手表。
“手表是从哪里来的?”沈芸夏失控的抓住纪景深,大声的问:“快告诉我,哪里来的?”
“在一家二手商店发现的,卖手表的人已经找到了,他说……”纪景深别开脸,不敢看沈芸夏,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她受不了。
不好的预感在沈芸夏的xiong中弥漫,她瞪大眼睛看着纪景深,眼中满是因为激动而冒出的血丝:“他说什么,快告诉我,告诉我啊……”
“他说……是在海里的……尸体上……摘下来的……”
纪景深的话让沈芸夏险些昏厥过去,她拼命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慕白……”
“嗯,一定不是。”纪景深扶着沈芸夏,让她坐在沙发上:“那具尸体已经由当地警方火化,但保留了DNA样本,需要拿孩子的头发去对比一下。”
沈芸夏浑身不住的颤抖,抱着头失控的大喊:“不,不……慕白……不是慕白……”
“对,不是慕白,拿孩子的DNA去对比只是进一步确定不是慕白,没有别的意思,这样我们才能放心!”纪景深理解沈芸夏的心情,嘴上说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勇气面对现实,能逃避就逃避,能否认就否认,又有谁真的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
沈芸夏试图催眠自己:“慕白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他!”
将手表放在耳边,还能清楚的听到“滴答,滴答”机芯转动的声音,就像楚慕白在说话,反反复复的喊:“芸夏,芸夏……”
不管他身处什么样的险境,他心里都一直这样念着她吧!
冰凉的合金表带很快被沈芸夏焐热,如果表可以说话,她定会好好问问它,楚慕白还好吗?
纪景深找了几根孩子的头发放进小小的密封袋,看着沈芸夏发呆,叹口气走过去:“我有预感,慕白很快就会回来,相信我,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是吗?”沈芸夏抬头看着他,苦笑道:“前几天我还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可是这几天又没有感觉了,如果他在附近为什么不见我,也许并不是他不见我,而是我看不见他……他就在这里……慕白……”
沈芸夏伸出手,抓了一把空气按在xiong口。
“不要胡思乱想!”沈芸夏的举动把纪景深吓了一跳,难道她认为是楚慕白的灵魂在附近吗?
背心一阵恶寒,纪景深四周看了看,头皮窜麻。
他一向不相信怪力乱神邪说,认为那是自己骗自己,很明显沈芸夏又在自己骗自己了,突然很后悔给她一连串的打击,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若是有什么事他难辞其咎。
沈芸夏紧紧握住楚慕白的手表,大拇指反复的磨蹭,自欺欺人的说:“慕白的手机和手表都好好的,他的人也一定好好的,不会有事,也许是失忆了所以找不到回家的路,没关系,我会等他回来,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会一直等下去。”
“嗯,慕白不喜欢看你流眼泪,多笑笑,对你好,对孩子也好!”纪景深的手搭在沈芸夏的肩上,极力安慰她。
沈芸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段时间除了纪景深几乎没有别人给她打电话,拿起手机看到是白慕然的来电,她不想接,把手机又放在了茶几上。
而白慕然好像有很急的事,一遍又一遍得打,沈芸夏终于在纪景深的鼓励下接听了电话:“什么事?”
“刚才助理在贴吧里看到一张粉丝为我拍的照片,虽然和我很像但并不是我,我没去过那个地方,更没穿过那身衣服,我把照片发给你,你看看是不是你老公。”
白慕然急吼吼的说完便挂了电话,沈芸夏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口。
照片很快发到了她的手机上,打开一看,确实是楚慕白,白衬衫,黑裤子,正在超市买东西,还没等沈芸夏高兴,纪景深就给她泼冷水:“也许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不排除这个可能!
沈芸夏打电话给白慕然,询问照片的其他信息,白慕然告诉她:“粉丝发在贴吧里,说昨天在超市遇到我,本人和照片一样帅,就这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