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家就这么完了?”
韩腾飞到这会还跟做梦似的,苏航太狠了,把他家所有财产都没收了,连个裤衩子都不让他拿。
韩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活着就是万幸。”
“可,我们以后住哪?咋活?”
韩越苦涩一笑,他也没想到苏航会这么狠,连个路费都没给他留,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当晚,两个人只能到棚户区找一个空窝棚住,好巧不巧就住进了林诚那间。
韩腾飞想哭,“爸,咱们怎么办啊?”
韩越闭眼躺在冰凉的地上,把那张小破床让给了儿子。
韩腾飞从小大可没受过这样的罪,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爸,你想想办法呀,咱们不能真当乞丐吧?”
“拼了老命赚下的家业,被你一下败光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韩腾飞眼底闪过一抹阴毒,“苏航也太狠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呵呵,那又怎么样?你是有本事杀了他还是怎么样?”
“我……”
韩腾飞四仰八叉地躺在小破床上,一脸颓废,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韩越看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是一声叹息,“天亡我韩家呀。”
第二天一早,洛凡亲自来见韩越,“谷主有请。”
韩越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跟在洛凡身后上了车。
“爸,你等等我呀,别丢下我。”韩腾飞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管周围人怪异的眼神,硬生生挤上车。
苏航一身休闲装,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慵懒地喝着咖啡。
“见过谷主。”
韩越的腰弯的很低,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可不想死,就不得不折腰。
韩腾飞见自己老爸在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人面前卑躬屈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很想冲上去,撕烂苏航那张始终不紧不慢的脸。
可是,他的脚仿佛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挪不动。
苏航温和地看一眼他们父子,“坐吧。”
韩越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得这么战战兢兢,
韩腾飞是根本没敢坐,而是后退一步站在了韩越身后。
“谷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你就这一个儿子吧?”
韩越心里一紧,十指不自觉地收拢,“谷,谷主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把他培养成才,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韩越的眼睛刷地亮了,随即暗淡下去,自己的儿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别说成才,就韩腾飞这样的,能活着都不容易。
“谷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老来得子,对着孩子太娇惯,就养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只要谷主给他一条活路,我愿为谷主结草衔环。”
苏航砸砸嘴,得来的太容易,突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其实,韩腾飞也达到了结丹期。
只不过他这修为完全是韩越不惜重金拿药堆出来的,真要说对战经验那是一点没有。
即便是在九州,也有韩越的面子撑着,没人敢招惹他。
也就养成了他嚣张跋扈,欺软怕硬的性格。
苏航饶有兴致地看着韩腾飞,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杀意,有恐惧,还有一些说清道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