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航脑子里虽然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大叔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给他调整了几个动作。
按照大叔的方法,苏航立刻感觉到从发力点,到力量的输出,整个动作顺畅了很多。
同时,发力更均匀,铁块也不会崩裂。
苏航一边捶打,一边总结经验,最终做到用最省力的办法,输出最大的力量,并保持持续性。
一口气捶打了一万下,把一块厚厚的铁疙瘩,捶打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铁片。
“大叔,我完成了。”
大叔点点头,转身离开。
苏航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这时,后面走来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新来的?”
苏航横跨一步,躲开他的咸猪手,“有事?”
少年把一个装煤用的铁桶丢在他脚下,“拿着,去那边提煤。”
苏航眼睛眯了眯,“这是你的活吧?”
少年面色一红,“是又怎么样?让你干你就去干。不然,小心挨揍。”
“呵呵。”苏航真是笑不活了,自打重生以来,敢威胁他的人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这少年可真有勇气。
“滚开!”
少年没想到苏航会拒绝,哪个新人刚来的时候不讨好老人?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行,你小子有种。”
少年啐了一口,转身去提煤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苏航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又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干嘛去讨好那些不喜欢的人?
就算会留下来,他也不会任人欺负,那可不是他的性格。
既然大叔没给他安排活干,苏航就在村子里四处转悠。
从村头走到村尾,并没有什么收获。
正准备掉头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祠堂,大门虚掩着。
苏航好奇,推门走了进去。
这里没有供奉祖宗牌位,也没有供奉菩萨神仙,正中间的祭坛上插着两把断剑,早已锈迹斑斑。
这两把剑跟苏航的流影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剑身上透出的能量更加雄浑。
而且,上面同样有一排小字:进可(),退可()。
“进可攻,退可守?怎么跟流影剑上的文字一样?”
苏航还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来,两把断剑突然震颤起来,整个祭坛都跟着震动。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很多人都向这里赶来。
苏航对这两把断剑突然生出了亲切感,就觉得它们应该是自己的。
下意识地上前,双手握住剑柄,用力拔了出来。
“你这小子,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偷东西?来人,打死他。”
之前教苏航打铁的大叔面目狰狞地怒吼,村民们手上拿着各种武器一拥而上,是真的打算把他打死。
这种情况,解释肯定是解释不清楚。
苏航只好一边抵挡,一边后退。
可祠堂就那么大,村民们又都往里涌,挤得水泄不通。
苏航不想伤人,只好冲破房顶,飞跃出去。
可没想到,村民中也有练家子,五六个赤膊大汉也跃上房顶把苏航团团围住。
“小子,把剑放下。”
苏航怎么可能听他们的?他的双手不停在颤抖,两把断剑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这个时候放手,必然前功尽弃。
苏航眼底闪过一抹冷然,修剑既修心,心性坚定,不退缩,才能真正修出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