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纸人纸胳膊纸腿的,抬得却很稳当。
司徒倾墨猜到这多半是沐南汐的手笔,摆摆手让侍卫不要大惊小怪。
小纸人抬着司徒倾墨,带着侍卫左拐右拐,完美避开府上巡逻的侍卫,进了清风苑。
沐南汐和辰星从树上下来,看着被抬进来的司徒倾墨:“王爷夙夜前来,是为了后日出行之事?”
“白日里你说此行并不平坦,可是很危险?”
“危险自然是有,不过有我在问题不大。”
见她这般自信,司徒倾墨不免笑了:“那出行前,都需要准备什么,沐姑娘列个单子,本王好让人去准备。”
无人的时候,他便又叫回她沐姑娘,而她也唤回他王爷。
“旁的倒没什么,就是符纸这一路怕是要用上不少。王爷不妨派人买些上等符纸来,我也好多画些。”
“好。”
沐南汐突然想起来:“对了,王爷那个叫冥三的侍卫,这次可跟着来了?”
昨日在淮阳侯府的时候,那侍卫还求她救命来着,后来她急着回府查看荷花池底下的石碑,一时竟将他给忘了。
现在想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来了,在院外。”
“正好,将他叫来进来吧,我将他的事解决掉,也正好免掉路上一大变故。”
司徒倾墨扭头冲院外喊了一声:“冥三。”随后眯眼道,“他会成为路上的变数?”
沐南汐笑眯眯的看向门口:“王爷今夜带他过来,便不会了。”
正好冥三推门进来,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后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是我找你。”沐南汐招招手,“昨日实在对不住,因为一些急事,我把你的事给忘了。幸好王爷今夜将你带过来,还不算太晚。”
冥三上前,噗通一声跪在沐南汐面前:“沐姑娘,求沐姑娘救救我爹娘。”
这回沐南汐倒是没托住他,任由他跪,语气淡淡的道:“你不该跪我,该跪你家主子。你对不起的,差点害死的人是他,于我却无什么妨碍。”
“沐姑娘此话何意?”
“上次花园里那个东西,便是他搞出来的。”
司徒倾墨眯了眯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冥三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我、我也不曾想到,他居然、居然会……”
“我此前提醒过你了。”那晚她救了司徒倾墨,冥三送她离开时,她便告诉过他。
露水情缘野鸳鸯,红纱暖帐颈边刀。
可惜啊,为情所困的人,是没那么容易脱身的。
冥三头埋得更低,声音里已染上了哭腔:“都是属下的错,可属下的爹娘是无辜的,求沐姑娘救救他们。”
沐南汐挥手,两道驱邪符飞到冥三面前。
他一把抓住。
“此符你拿回去,贴在你爹娘眉心。然后去寻糯米、黑狗血——切记,一定要是尚未配种过的公狗才行。还有黑驴蹄子,鸡冠,浸过朱砂的墨斗线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