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居然如此轻蔑。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希望看到他好,而不是据为己有,你这样想只能说明你喜欢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哎呦我去!训教祖宗!
好像,还有点儿道理。
“你还不回去吃饭,一会儿就回不去了。”郁晚空应该是想要洗澡,但又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衣服,便想用饭打发我离开。
我这双虽小却不安份的眼睛居然在扫过他时,停到了窄细他的……
“我要吃你的。”天晓得这是多么虎狼的一句神语。
“今天不给你吃。”
他这般回应真是为虎狼增色三分,唤得祖宗心里的疯犬又要出来借以看家之名狂吠了。
神知道自己是个极爱跑偏的孩子,于是,赶紧把放飞的言语拉扯回来。我正正经经问了一句,“为啥?”
“我饿了。”郁轩很直白地回答。
“哈,跟别人扭的吧。”
“你还不是跟别人抱来抱去。”
嗯?听这语气倒像是吃了醋,酸溜溜的。
我凑到他近前,“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抱我?哈,你嫌脏,嫌别人脏对不对?你个穷干净的臭毛病,祖宗就偏治你这毛病。”
说着,我飞扑过去,打算将自己身上那些来自各位花客的汗腥味儿全粘到人精身上。
让你爱干净,祖宗偏不让你干净。
啊!!!
我撞到了墙上,他十分敏锐且早有准备地躲开了。
我好想跳到他身上一顿揉搓,却又怕招来花娘,便只能忍下一时之气。郁晚空见我压根儿没有想走的意思,也只能忍了一身脏气,坐回到台前喝茶去了。
“哎,我问你个事儿。”他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正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你塞给我的那面镜子是不是跟我之前拿的镜子不一样?”
我去?被他识破了。
“有吗?你看出来了?”
“那面镜子有什么用处?”这家伙本能地防着别人,问他一个问题,他从不正面回答却反过来再问你一个。
受他提醒,我才想起当时怎么忘了偷瞄一眼他在欢喜镜里的显像呢,全顾着看自己的大鸟儿了。
“你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就告诉你是什么镜子。”
“不说算了,我去问尊者。”
靠!真有你的,居然还有如此阴损的后招儿!行,算你狠,这一局,让你翻身做祖宗。
“行行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这件事儿不能让尊者知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乱说出去,听到没有?就是怕被别人发现,才跟你换的镜子。”我把嘻笑堆了一脸,继续说道,“那是一面欢喜镜,就是你最喜欢什么就能在里面照出什么。我也是因为在镜子里看见了你,才来向你表白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最喜欢你了。以前在山上时,我照欢喜镜看到的都是飞鸟,我以前最喜欢的是鸟不是人。谁知道才认识你几天,心就被你拐跑了。”
这番神话,我信口说来,真没当回事儿,因为,它一不骗人,二不虚伪,都是神的真心话,说出来自在随心,无需多想。
可郁轩听来,却心潮翻滚,难以名状。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却又同时怀疑着自己的所见。
“你什么脸色啊,哎,你看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呗。”
我把脑袋直怼到他眼前,笑眯眯盯着他看。
他恍过神刚看了我一眼,就立刻把目光闪到一旁。
“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只癞蛙蛙,哈哈哈哈!你一直爱干净,那都是假象,实际上你最喜欢那又脏又臭的癞蛙蛙!”
我坐在茶台上笑得直拍大腿,又把那喜欢听墙角的花娘招惹来了。
郁晚空的神情看不出是哭是笑,倒像吃饭时被沙子崩了牙,对着我来时的柜门儿撇了撇嘴,心中暗言,小屁孩儿,哪里来的哪里回去。
爬进柜子,关门前我还想着再拿癞蛙恶心恶心他,便打趣道,“真让我猜中了对不对?”
“对,你猜得对,就是癞蛙,一只死皮赖脸的癞蛙蛙!”
砰,柜门关上了,也不知是哪只癞蛙爬回了房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