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如何弥补,这时,扮成樵夫模样的萧老板远远走来。见我被老爷爷和两个村民拦住,老萧立刻入戏,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柳芽儿更是机灵,编出一套戏文来,解释眼下情境,“方才鸭鸭在林子里遇到了一只大灰狼,大灰狼想要采花,鸭鸭上去和大灰狼搏斗时,被吃掉了尾巴,村长爷爷便说要把鸭鸭抓回去杀了吃肉。”
俩人一唱一和竟然把这个从未发生的虚假故事编了下去,虽然,大灰狼采花听起来怪怪的,但柳芽儿却顺理成章把自己这朵小白花串了进来,免得一会儿老爷爷再找她麻烦。
萧老樵接着芽儿的话往下说道,“村长,你看我可不可以把鸭鸭买下来,虽然他现在残疾了,但我带回去看个院子也还有用。”
“好吧,五两金。”老爷爷伸手便要钱。
五两金买个假鸭子?太贵了吧!我还没有完全入戏,总在用外面的视角审视这里的一切。
萧老樵在衣服兜里掏了半天,还真找出一叠钱票。当然,这是假/钱,为了妆戏给客众们准备的物件。
萧老樵数了五两金出来,递给村长爷爷,那三人得钱后方才离开。
“哈哈哈哈!太好玩儿了,你们两个反应也太快了。”
“嗨,这种状况我们平常戏演的时候经常遇到,先去吃东西。”
跟着他俩来到摆放食物的地方,一路上又多了个看我走路捡笑话的同伴。
真无奈,别人都分到什么猎手呀,剑客呀,最次也还是朵花儿,我倒好,怕不是全场最尴尬的丑小鸭了。幸好郁轩没来,若在归山之前给他留下这个傻蛋印象,本神立刻吊死的心都有。
海皇巴巴间的殿堂很大,原来的酒楼被重新改造,保留了一个二楼平台,余下地方分隔出许多区域,有草地,湖泊,村庄,角落里还有一只大笼子,有的区域能够一眼看到,有的则隐置在七拐八拐的小路后面,只能窥其一二。
摆放食物的地方位于大殿东侧,去到那里要经过一条相对较窄,被栏杆围住,只能两人并行的过道。对正常人来说通过此道并不困难,可对我来说就太难了。
我的脚如果不叠加根本进不去这过道,可叠在一起又无法迈步。要想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蹦着走!
啊!!!
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绝望,谁来跟我换身衣服呀!或者让我把这鸭蹼脚摘了也行啊!
“不能摘,如果被发现肯定还会有人过来,要抓你吃肉。”柳芽儿看穿了我的心思,“万一这次五两金也没用了,该怎么办。”
萧老樵见我着实走得委屈,便提议道,“要不咱们俩架他过去吧,横着走。”
“不行。”我拒绝了老萧的好意,“关键是兰花花有孕在身,禁不起折腾。没事儿,萧老樵,我自己蹦着走,你们两个一前一后挡着点儿,别让我太丢人就行。”
这可真是为了食物不要面子!我想起了人间的街头乞丐,自己此刻已经尝到了那可怜的滋味。
总算蹦到食桌前面,也碰巧找到了阿丹哥。老天真是眷顾这个要当爹的男人,人家一身王子装扮,身后还背了把华丽的弓箭,模样十分拉风。
柳芽儿问起阿丹哥是否带齐了盒子里的东西,我则在一旁观察着站在食桌后面的胖厨子。显然,这应该是个假胖子,看他露在外面的手指,纤纤细长,比郁轩的手还好看,他一定是穿了一个胖胖的假壳,连同脑袋一并罩上,头上支出两只白色的龙角,细想一番,这个人应该是在扮演吃胖的海神。
满桌飘香的食物,召唤着食客的胃。肚子里的馋虫被调动起来,我刚要伸手去拿,却被身边的萧老樵一巴掌打在手上。
“不是随便吃的。”
啊?老萧指着不远处,已经有个贪吃的猪被壮汉拖了出去。
靠,吃饭还要继续演啊!真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
萧老樵对那胖厨子问道,“兄弟,这食物怎么卖?”
“五十两金。”胖厨子回答道。
这么贵!
“一盘。”胖厨子又加了一句。
太他娘的贵了!
我和柳芽儿身上都没有钱,因为我俩不是人,只有萧老樵身上还剩下二十两金。于是,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了尊贵的阿丹王子身上。
然而,王子出门从不带钱!
怎么办?不吃不行吗?
“来到这里,一个漏不吃东西,就会饿死。”胖厨子说出此话时,我真想一拳干在他脸上。
太他娘的贱了!
一个漏是啥?顺着胖厨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上挂着个沙漏,里面的黄沙正在飞快地流淌。我想起来了,终南府御选赛曾用这种漏进行计时。可相比之下,它这个漏也太小了,这里的一个漏喘不到十口气就漏完了,现去借钱都来不及。
“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们愿意干活,押注——”我想着自己能完成的各种任务作为吃东西的补偿。
柳芽儿也跟着一起想,“唱戏,跳舞,吹笛子,我们什么都会。”
“在这里,可以抽彩头!中彩的人可以随便吃!”胖厨子真是个找削的主儿。
“不早说!”我撸起袖子,准备大摸一场。
旁的活儿还有些生疏,摸彩这不小菜一碟嘛。别忘了,本神可是全天下头号大彩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