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离舒园不太远的地方,我藏身到一棵大树后,恰巧还能看清场上战况。
等着,等你们都上马了,白鸽被放出来时,看我这精怪祖宗如何驯鸟儿。
场上战鼓擂起,第一笼近百只鸽子被齐齐放出,十名竞赛者纵身上马,持弓搭箭……到时候了!
我咬住双指,吹起一个长长又拐了三道弯儿的口哨。鸟儿听声辨令,刚被放出便齐刷刷排成两行,像大雁一样以冲刺的速度飞离了武场。
第一笼成功逃脱!
我躲在场外看得开心,竞赛者们刚刚举起的弓箭却通通射了个寂寞。
紧接着第二笼鸟再次登场,这回我更要快点儿下令,因为那些等着射鸟的人箭已在弦。但凡有一只飞出,那些搭弓待发的箭都会追命一般射来。
那我何不换个法子,让这些鸟老老实实呆在笼子里,一个都别出来。
哈!这是个绝好的点子。
想着,我从树后出来,换了个能看到放鸟人的位置。
只见,放鸟官员把笼门打开,那一百多只白鸽刚要冲出牢笼,我三声短哨吹起,乖乖鸟儿立刻便在笼门口收起翅膀。
不飞了,老子不飞了!
哈哈哈哈!我在场外笑了个前仰后合,场内可是乱了方寸。比试被迫中止,负责擂鼓的司业停下手中鼓锤,骁武殿掌殿急急奔向鸟笼,询问状况,议论声此起彼伏。
抓住这个机会,我再起一声长哨,但见那敞开的笼门被瞬间挤爆,呼拉拉一片,群鸽涌出,直冲天。
飞吧,本神的小可爱们!
就这样,第二笼鸽子又被神成功搭救。
还剩下最后一笼,这次凡人一定会有防范,想个什么新法子对付他们呢?
我又往前挪蹿了一棵树的位置,躲在这里能看到第三只笼子。此时,场上躁乱已渐渐平息,骁武殿掌殿,名叫佟野,带着十个壮汉走向鸟笼。
什么意思?打算让这些汉子同时将笼子拉开,放白鸽飞出?不对,就算你拉开,本神一个哨音还是能让鸟儿原地不动。
那他们会做什么呢?
这时,场上传来主赛者的声音。
“这场骑射,由于准备的白鸽临时有恙,故此影响和耽误了比赛。临时决定,改变本场规则。”
我仔细听着,看他们要如何变换,却忽然感到肩头被人狠狠抓住。
“谁呀,别烦我。”
一甩胳膊一回头,我靠,郁晚空!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来了,该不会他已经发现是我吹的口哨了吧。
看着他质问的眼神,我虽想辩驳却着实心虚,最重要的是变换规则后,武场马上就要开赛了。我哪有时间跟他闲耗,营救困鸟才是当务之急。
“嘿嘿,我肚子疼,来舒园方便一下。”
“你这肚子见我一次疼一次,是不是欠揍啊。”郁晚空跟我横眉立目,那如炬的眼神足以证明他已然知晓一切,“说,为什么要暗中捣鬼!”
“祖宗我本就是鬼,不捣怎么成鬼!”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个玩笑,可祖宗句句实言,没有半点虚假。不信,那只能怪你见识浅薄。
郁晚空眉头一皱,心中虽有不解,但与我打过数次交道,他已深知无论斗嘴还是动武,自己全然讨不到便宜。这次,他不再多言,扯起胳膊便要将我绳之以法。
“走,跟我去见主赛官。”
“凭什么。”
“凭你在这儿鬼鬼祟祟,不干人事,躲在暗处搅乱武场秩序!”
“你凭什么咬定是我干的?”
“凭你是撒谎精!”
郁晚空说着,怕我跑了,用两只手一同死抓着我的胳膊。
“你弄疼我了!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若是没有那笼子等神营救的鸟儿,祖宗还真挺享受这么跟他耗着。
可是,不行啊,还得以正事为先。抻着脑袋我看向武场,只见那些壮汉已抬着硕大的鸟笼来到赛场中央。
他们要干什么?
不会吧,他们要合力将笼子抛上半空,再让竞赛者们隔笼射鸟儿?
不是吧,这招儿谁想的,比我娘还阴啊!
这样的场面甚至比看着那些鸟儿在空中被射杀还要残忍,到时候血渍喷溅,每一只笼中白鸽都将亲眼看着同伴死去,再嗅着同伴的血腥被迫迎接逃不掉的死亡。刚想到这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地涌了出来,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解救它们?
在最后的紧张时刻里,几十种搭救方法在心中轮转。
有了!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讨好并不意味着无能,而是反击之前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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