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优撒只变异灵身,它却有胎体肉身。况且,它一只鳞片的法力都能抵得过斩灵剑之威,这绝不是兰屏苑能造出来的。”郁轩的分析颇有道理。
“那你说这家伙有多大?眼睛和嘴都这么大了,身子还不抵得过几十头大象。这样的怪物我还真是头次得见。”
“它既然不动,我们绕到身后去拿鳞片。”
这个提议甚好。
“走!”
我和郁轩正准备离开,脚下忽然震动,好像一个人想笑而不敢笑,强行忍住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它脑后,泥沙开始混沌起来,这怪兽好像是在摆尾,像极了一种得意的姿态。
忍笑又得意,这家伙有点儿意思,敢情跟我一样,是个傻憨呀。
孩子眼里的有趣经常被大人当成危机,这就是孩子与大人的不同。
郁轩牵着我改变了原来的游行方向,“走前面。”
我们直接踏着怪兽的嘴向两只眼睛中间游去。
“为何不走侧面?”
“走这里更安全。”
嗯,说得对,走它嘴上,这家伙就算想张嘴吃了我们,也一时间吃咬不到,看它身躯如此庞大,若打斗起来,也定然笨拙。
“我们撕它脸上鳞片,那里是它最弱之处,既看不到,又吃不到。”
若不是为了冥君,我这个天下精怪的孩子王又怎会忍心伤害自己的臣民。反正,你身上鳞片丢几颗也无伤大雅,过些时日还能再长出来。
顺着足有两丈长的鸟嘴游到怪兽眼前时,我发现它由方才的震动变成了抖动。
“郁轩,我感觉它好像很伤心,在抽泣。”
孩子的心总会比大人更敏锐,能细察到丝丝毫毫的变化。
“它会不会不想让我们撕鳞片?”
心生恻隐,我停下来不再向前游,怪兽的双眼由红色变换成了蓝色,好似哭了一般。
难过的滋味泛起在心底,我能看懂它的悲喜,亦能感同身受,好似与这怪兽曾经相识一般。
“郁轩,我觉得它认识我,我可能也认识它,只是相隔久远,我把它忘了,但它却还记得我。”
这番话脱口而出时,我的眼角不知不觉竟挂上了泪珠,只是眼前的湖水泛滥,再多伤感也会被冲散。
一半露出一半埋在泥沙中的水怪,听到且听懂了我的言语。伴着一股莫名的伤情滋味涌上我心头,它的眼睛越发蓝澈三分。
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说话,上方语,人语,鸟语,只要能出声,我大概都能听懂。
“你,有名字吗?”我试着问了一句。
它居然应了一声,咕咕嘟嘟,像鸡又像猪。
我转问身边的郁轩,“它是在说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话,但声音是从
“我再问一句试试。你说,你的名字叫咕咕嘟嘟?”
哈!这名字倒是颇有本神起名的风范,那些个上山的菇灵不是全被我叫成了叠字名嘛,好听又好记,总比冥君那些故作风雅的名字实在多了。
听到我的第二句话,这大家伙又发声了,还是咕咕嘟嘟。
好吧,姑且认为咕咕嘟嘟就是你的名字。
“那你,是这谈月湖里的水怪吗?”
“咕咕嘟嘟。”
“你还有其它伙伴吗?”
“咕咕嘟嘟。”
“你身上的法力从何而来?”
“咕咕嘟嘟。”
……
呃,看来咕咕嘟嘟不是你的名字,而是除此之外你并不会发出其它声音。
“怎么办,它不会说话,或者,它说的话我们根本听不懂。”
我是无计可施了,转而求助郁轩,他不是三问便能断案吗?若能把这只怪兽审问明白,祖宗才算彻底服了这人精。
“你会眨眼睛吗?”郁轩所问第一句话还真是与我不同。
然而,“咕咕嘟嘟。”
嗨,它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郁轩却不气馁,继续问道,“你如果会眨眼睛,就眨一下这边的眼睛。”
郁轩伸出胳膊,比划了一下左边。
奇迹居然发生了,这家伙当真眨了一下左眼,只是它的眼睛太大,眼皮一闭一开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和时间。
“哈!它能听懂!”
我兴奋地抱着郁轩崩了一口,这真是个好办法,接下来不用你了,我来问。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