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有湖神?
我正不解之时,长堤上也开始热闹起来,人们兴奋地指着水里,纷纷开始抛撒花种。向那水中仔细瞧看,只见缕缕赤缇色,青冥色与翠涛色混缠在一起的光晕从水下泛起,并缓缓游走。隔不多时,这三色光已然铺开好大一片,且一眼望不到边际。
我实在诧异,凭借神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光从水底显现,必有蹊跷,水下若非有一个超大的法界,那便是藏着什么偷偷修练的精怪。
“小姐姐。”我客气地招呼一声走在前面的人,向这个还挺面善的女子询问起来,“人们喊着湖神,这湖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小姐姐回身,许是见我生得良善,倒十分耐心地讲述起来。
湖神,是当地百姓自己封的神。具体有没有,长什么样,谁也不曾得见。但人间就是这样,被大多数认定的事传着传着就成了人们眼中的事实。
虽不见其真容,但每年初五抛撒花种的时候,不定什么时辰这水底都会泛起三色神光,片刻即消。
人们将美好心愿托付给这个未曾露面的湖神,还为它赐了个雅号“谈月仙”。
久而久之,有关湖神的传说越来越多,并开始有人号称自己见过这位湖神大人。男人们认定她是个身披三彩霞衣的美娘子,女人则认定他是个腰系三色丝绦的俊公子,老人把它想象成像福神一样的乖娃娃,头上戴着个三彩虎头帽,而那些不懂事的孩童则会认为这“谈月仙”定是一条长着三色鳞片的大湖鱼,在水底游来游去,每年都会来吃大人们扔下去的花种。
关于这四种各执一词的说法,我倒偏信那孩童之言。极有可能,真是一只好大的鱼一直活在谈月湖中。虽然,神也未曾见过人间死上来这么大的鱼,但也许就是因为大,才能数百年不死,而我这个两百多岁的神自然也就无缘得见。
刚刚听完有关“谈月仙”的传闻,那三色湖光已游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
“小弟弟,你带花种了吗?”前面那位好心的姐姐问道。
“啊,带了。”我赶紧举起早就握在手里的花种。
“快扔呀,抛给谈月仙,你的愿望一定能达成。姐姐不骗你,去年我家婆娘大病,眼看就要断气了,赶上抛花种的时候谈月仙现身,姐姐的花种该是都被湖神公子收到了,回去不几日,婆娘的病就转好了。”
这么灵验?竟能救回濒死之人?那倒有如冥君降世一般。
我虽对神出鬼没的谈月仙泛起诸多狐疑,可小姐姐断不会骗人,既然来了,也学着前前后后的凡人,寄个心愿,图个吉利吧,不管旁的,先把花种抛了再说。
念着盼着昏迷的郁轩早早醒来,神这一颗赤诚之心可全寄在你们这些个小小花种身上了。
“别忘了念出你和家人的名字。”小姐姐好心提醒。
我乖巧地点头,虔诚地捧着花种,小声祈愿道,“我,福神,欢期,青渊祈求谈月仙保佑我家小轩窗,郁轩,郁晚空早日康复,身强体健,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哈哈!一口气念了三遍祈愿词,把能代表我和郁轩身份的名字通通叨咕了一遍,生怕这福气旁落到他人头上。
念罢,我使出好大力气,将右手里的花种远远抛向湖面。
左手还剩下一半,我放眼望向湖中,想看看那三色仙光流至何处,就在这时,身边许多人已经大呼小叫沸腾起来。
“啊!湖神来我这里啦!”
“在这儿!在
“快看,谈月仙就在
顺着人们叫闹的方向看去,水底流转的三色彩光正在缓缓上升,越来越亮。
并且,这光的中心仿佛就在我眼前,像有两只眼睛正正直直盯在我身上。
我心头莫名一阵抽畜,甩手抛出剩下一半花种,劈劈啪啪,花种像燃放的鞭竹一样洒落入水。
霎时间,水中炸开无数光花,一团强极刺眼的三色光从水底腾冲而出。
谈月仙,竟然现身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