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母后有什么好怕的,见了本君还不是吓破胆,不敢言语。放心,我挡在前面,让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本君。”
嗯?不对,这好像不是梦,而是那两个整天粘在一起的家伙此时此刻就站在我床头,商量着要把我的元灵从王后身体里拉扯出来。
哈!终于被他们发现了,终于有台阶下了。
我恍然惊醒,一时兴奋,诈尸一般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
“你们两个别争执了,本宫就是欢期!”
这一嗓子不要紧,倒吓得正在施法的昔川君向后退步,我的元灵被他提出胎身,伴随而来的便是冥君无情又狠狠的一大巴掌。
“小兔崽子,果然是你!”
冥君拎起我的耳朵便是一阵数落。
“哪里不好玩儿,跑到个老女人身上去!”
“昔川君,他骂你娘!”我转头向大王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还敢犟嘴,本君找你都快找疯了!”
“冥君,疼!”
“本君不疼,臭小子,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真没想到,才脱离了诸多仇家,却栽到了死神手中。冥君啊冥君,亏得我做梦都在想你,想回到你身边。
“人都找到了,你还要把他打走不成。”
昔川说着,便迎了上来,我找准时机,摆脱冥君的神爪,刺溜一下钻到大美人身后,躲了起来。
冥君却还不依不饶,围着昔川对我穷追猛打。
“你看你看,就说你像人间的母老虎,还总不承认。”
“母老虎是什么?”
“就是泼妇!”
“臭小子,本君何时变成了母的!”
“因为大美人是公的呀!”
我蹿起老高,躲过了冥君扑面而来的一掌,落在昔川背上。
那一幕,我们像极了人间的一家三口,打打闹闹,却充满了欢乐。
身份败露,免不了挨上一顿拷问。
“我真不知道是谁把我送进王后身体的。”
“一定是那个唱戏的!”冥君这暴躁脾气总会在提到郁晚空时瞬间炸裂。
“先听欢期把话说完。”昔川君当然是最有耐心的大好人。
“肯定不是郁轩,他也是后来才发现我的。”
“他那是装的,只有你个傻子看不出来!”
“他没有!”我强嘴道。
“他有!”冥君同样强嘴道。
才开始第一个问题,我和冥君就争吵起来,这天没办法聊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
若没有大美人在场,关于有还是没有这个话题,我和冥君能一直吵到天亮,不休不止。
“欢期无碍,已经是天大的喜事,是不是该想想我母后去了哪里?”
“对哦,冥君真是太没良心了,竟想着跟小轩窗斗来斗去,全然不顾王后她老人家的安——”
啪,“闭嘴,臭小子!”我又挨了一巴掌。
“昔川君,郁轩说他能想办法找到你娘,我若离开,你必然会以为母亲死了,他怕你难过,才让我暂时呆在这里。”
“那人本来就是他抓的,却在这里送什么顺水人情。”小鬼精依旧气鼓鼓地骂着。
“冥君,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儿,人家郁轩又没害你,要是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自打我当了王后,就一直被刺杀。”
“刺杀?”昔川君皱起眉头很是不解。
“反正就是怪事连连,每天晚上也睡不踏实,天天有人在梦里喊我写什么罪己诏。对了,我送去忘川阁,放在桌案上的认罪书你们看了没有?”
“什么认罪书?”大美人仿佛在听天书一般,没一件事能听得明白,接续起来。
“啊,认罪书啊,本君看过了。那个,欢期啊,你接下来还得继续做几天王后。”冥君忽然打断我和大王子的谈话。
“为什么?”
“因为真王后还没找到,你不在里面呆着,这具胎身没几日就会烂掉。本君吩咐,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昔川,你先回忘川阁吧,本君叫两个冥官过来,看着欢期。”
“什么?还要看着我?”
这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不看着,天都能被你捅个窟窿。”冥君推着昔川离开,“回去把剩下一半的画给本君画完。”
“那你没事吧。”昔川君满眼关切与担心。
“本君现在生龙活虎,能有什么事,走吧,我交待完就回去。”
怎么的,刚刚说起罪己诏,冥君就刻意把大王子支开,你这装演的技巧也太差了吧,连我都能看得出来,定是有什么话不想被昔川听到。
果然,大王子离开后,冥君做贼一样把我拉到床边,把他从裳怜素记忆里看到的一切秘密尽述出来。
好家伙,裳怜素就是追我的那个半脸余念?
难怪她对我十分了解,附身在呈卷体内才能说出我不会术法的丑事。那是自然,我之前不就栽在她手里。
幸亏我没向郁晚空兴师问罪,还真是错怪了好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