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在苑里时你并非这般怨根深重,为何出来倒变了性子。”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你以为一切会有公平公正时,才发现所有的是非黑白都要自己亲手证明,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所有人救的不过都是自己罢了。红楠,我们自打逃出来,好不容易躲过冥官返回京城,一直藏在旧王府中,还不敢与王爷取得联系。如今王后自己送上门来,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是老天在助我们雪报前仇,今天,绝不能再心慈手软,你不忍心的事全由我来。”
这一次,我保证自己没有走神,认认真真听着二人的争论言语,以至于完全达到了忘我之态。
直到那个叫宋白的余念携着法器恶杀杀冲过来时,我这才反过味儿,他要杀的是王后,而此时此刻此地,我不就是王后吗?
我的个亲亲亲娘啊!此番下山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莫名其妙被抓,刚醒过来,又遇仇家追杀,莫非那歹人送我到王后身上就是想让我替她受死吧。
我抛出手中的白玉罐,想着转身就跑。谁知胎身已不受元灵所控,邪劲的风从身后袭来,心轮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扣住一般,伴随而来的绞痛让我腿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转过身,追我的余念在显魂散的作用下现出身形,这不是上次斗灵池里向我射箭的那个六翅长官吗?没错,就是他!虽然我术法不精,但记性可不差。
怎么着,他居然和王后有仇?并且还是血海深仇?一张嘴就要灭魂那种?
本神可不想管你们凡人之间的闲仇,生死关头,还是坦白从宽吧。
“别!别杀我!我不是王后!你抓错人了!”
“哼,死到临头还这样张狂。”六翅长官不信我嘴里的实话。
那我也得接着辩白,“谁张狂了,你祖宗我本来就这样!告诉你啊,再不放开我,等我儿来了,定不会让你好过,他手里可是有天下第一的斩灵剑,你当然不是他对手!”
“还说自己不是郁欣,受死吧。”
完了,完了,叫习惯了,一张嘴就是我儿我儿,这倒好直接让人家抓了话柄,再难矢口否认。
嗨,你说这个时候我该盼着天降什么兵来救救神祖宗呢。
我儿和冥君?完全指望不上,这俩人像小夫妻一样天天腻在一起,哪里还顾得上旁人。
郁晚空?够呛,这时间他应该在云间府处理政务,哪有闲情跑到京郊来。
染霁云?鬼扯,这家伙除了吃就是睡,吃得香甜睡得美人,就算来了也是个送人头的。
想遍所有可能现身搭救我的人,却哪个也没猜中。
来的居然是个柔弱女子,长得这叫一个水灵。也不知她用了啥办法,反正就是一恍神的功夫,正准备对我痛下杀手的宋白就被击倒在地,仓惶而逃。
松了力气,我一个咧咀阻些栽倒,被这美人正正扶个稳妥。
“王后娘娘,您没事吧。”那女子对本宫很是关切。
我借势便要倒在人家怀里,谁让祖宗一见美人便总会心颤腿软呢。
“啊,有事,有点儿晕。”仔细端瞧,“你,你不是,那个秦——”
“秦洛虞。”
“啊,对对对,鸿卢寺见血就晕的那个司业——”
呃……我又一次直白地揭了人家老底。
可说来也怪,当时陪着染清珏的两个女司业里,骁武殿的顾沉烟确实是个果决飒踏的练家子,而通文殿史课司业秦洛虞明明就是个斯斯文文的小女子,能言善道却不会使刀弄枪。
“方才,是你救了本宫?”
“是。”
虽然她一脸肯定,但我还是不太相信眼前的秦大姑娘会有这般胆识。再说了,只有法器才能中伤余念灵身,秦姑娘一没拿法器二没拿兵器,又是用什么东西把宋白打倒的?
“你能看见那个余念?”我颇为疑惑。
“王后娘娘不是用显魂散让他现形了吗?”
“啊,对对,那你拿什么打的他?他怎么就能被你给吓跑了?”
“一身正气,我说的可在理?”
呵呵……其实我内心翻腾的是“胡扯”二字,一身正气有用的话,冥君还教我学什么术法咒语,干脆天天板起脸来修练正气好不。
一句话瞬间败光了我对秦洛虞的好感,心里正想着如何反驳她的无稽之谈,帮腔的助阵的却在这时候一股脑全来了。
“在理!在理!”
染霁云扯着个尖尖嗓小跑过来,身后跟着我那天下第一美的大儿子。
哼,现在才来,本宫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一个全都不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