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若当今世界还到处都是这种巨兽,你认为凡人还能有生存机会?很早以前,这样的凶兽到处都是,不足为奇,甚至还有许多更大更凶的。但凡它们出没之地,人根本就没有活路。本君也记不清是从何处得来的力量,只知道当时为了让自己的族人活下去,曾经斩杀了所有害人吃人的灵兽,每杀一只本君就会摘除一个灵胆,最后直到肃清天下,才换来今天这样的十方世界。”
“既然现在早就没有灵兽了,那这一只会不会是用织魂术所造?”
“不会,如果是术法织造的灵兽,并不会在我们一上岸就有所觉察。只有远古活下来的灵兽,才能破解我们现在的隐身术法。但从鳞片磨损程度来看,它原本的身体应该早就不在了,现在这具蛇身定是后来生长的。记得本君好像杀过一只相似的蟒兽,只不过那只蟒是三个脑袋长在一条尾巴上,本君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无尾三头蟒。”
“呃……你说的好像全中,确实还有另外两个脑袋。”
昔川君将视线缓缓抬起,两只巨大蛇头高高立起,占满了整个天空,蛇嘴里喷射出两大股墨色浓烟,冲向二人。
冥君反应够快,一个提拉,将昔川君拽进怀里,用灵衣生起法壁,这才将毒雾阻隔在外。
然而,蟒头一吐一吸之间产生的强大吸力,将二人吞进腹中,冥君抱紧昔川顺着蟒兽的内腹一路向下滚去。
“我们被吃了吗?”
“嗯,是的。”冥君似笑非笑,看着怀里的美人。
把个不怕死的大王子带在身边,打怪也能轻松许多。换作是我,早就鬼哭狼嚎,要死要活了,冥君哪里还能这般调侃逗趣,除了哄我一定还是哄我。
“怕不怕?”冥君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儿,才跟大王子混迹了几天呀,就把这温言软语学了个透彻。
“有你在,不怕。”大美人更是暖心地回应了一句。
我确定你俩根本就不是来救我的,而是跑来腻在一起谈情说爱的。
不过,好在昔川君够温柔,与这样的人呆得久了,冥君也能改变一下他那暴躁的脾气,这对于经常挨骂的我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话说回来,冥君怎么可能任由这畜牲活吞了自己,他就是要借此机会进入蟒兽元灵中查探一番。
无尾三头蟒,确实是冥君唯一记得清楚的一只远古灵兽,三颗脑袋延生出三条蛇身在九头身的位置并在一处,心轮便处在这个三身交汇的位置。
倒过来看,也可以说是一颗蛇心,向外放射生长了三身三头。无论怎样看,这种蟒兽都没有尾巴,只有头。它得了个容易记住的名字,才没被冥君遗忘。
远古时期,究竟有多少头这样的蟒兽不得而知,但确实有一只死在冥君手上,被粗枝大叶弄丢的第五件法器蝮金环便是用三头蟒的灵胆所制。
这家伙不吃肉不喝水,只以元灵为食,吃进腹中的灵身会被它转化成毒气,因为没有尾巴无法排出,便会再从嘴里吐出。此刻,若没有灵衣护体,冥君和昔川君怕是都会变成这家伙的食物。
利用蟒兽的元身特性,冥君将其灵胆打造成法器,蝮金环才拥有吸附余念的法力。
像这种灵兽,除了攻击性极强,还有一个特点,便是它们的心轮皆自成法界。
这种与生俱来的法界,其牢固程度是其他一切人造法界不能比的,力量越大的灵兽,其心轮的困束力便越强。中清峰里关押着这样一只凶兽,若我真被困于南冥禁地,也断然不会游荡在外,无尾三头蟒的心轮便是拘禁我的最好去处。
当然,有关凶兽的一切必然不在张司军的记忆中。
此时,昔川君也大概猜到这只巨蟒或许就是童夫人为冥君准备的陷阱牢笼。可为了确认我的去处,无论是何等凶险之地,冥君绝不会有半分退缩,昔川君舍命陪君子,自是义无反顾,追随左右。
算准位置,冥君拈了个入诀,便抱着大美人进入了三头蟒的心轮。
“这只蟒三心俱全,确实是从远古活下来的漏网之蛇。”
三心是否齐全可以判定此兽是否为织魂术所造,灵胆,心轮和魂身都可以通过织魂术完成,唯独菩提心不可。菩提心一旦死灭,便无法再生,亦不可人为再造。
蟒兽的三心结构虽与凡人相同,亦是由心轮,灵胆和菩提心构成,但很显然它在力量上十分强大,灵胆几乎占据了大半位置,仅剩的一小部分留给心轮和菩提心。
如此看来,它的记忆该是比冥君强不太多,并且菩提心的大小又决定了它是否心存善念,看它这小到不能再小的菩提心便可得知,一旦将其放出,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祸世凶兽。
第一次进入心轮的昔川君倒是开了眼界,借冥君在此寻我之机,他仔细翻看了无尾三头蟒心轮中的记忆。这家伙原本生存的地方并非是上清山,而是一片更为广袤的丛林。
那里的草也同树一样高,可见中清峰法界里的草地便是仿照那里铺种的。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草木,有满身是刺儿的圆球,伸向天空的绿手掌,还有像花不是花的蛇皮草,总之,连我这个阅尽天下精怪的南殿之神都未曾见过,更别说叫出名字了。
这样的世界根本不属于凡人,或许这就是冥君曾经征杀过的远古之境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