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儿做到哪儿,我拿着扇子对准里飘飞出许许多多亮晶晶的碎片。哇!这位大叔生前的经历好丰富啊!
可是,该从哪里拼起呢,一点儿顺序都没有。我胡乱摆弄着眼前的记忆碎片,难怪冥君弃了这个术法,是我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一个人一辈子的记忆,哪这么容易就能拼合出来。
这时,碎片,留着以后慢慢拼吧。
我放眼向下看去,嗯?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烈阳军正在围攻大王子,并且,痛下杀手,棍棍无情。
怎么我一愣神儿的功夫,
不行,昔川君以一敌多,怕是招架不了多时,我得赶紧下去帮忙。
就在我抬起屁股离开金球时,我以为是自己飞起来的,实际上却是被屁股在外面一层金衣的包裹下,里面是一个,七彩晶球。
流,光,溢,彩?我瞬间两眼放光,这不是粗枝大叶丢失的第一件法器——流光溢彩吗?
在冥界,流光溢彩是用来降服余念的,它只要吸收到太阳之光,便会从晶球中开出一朵直径三丈开外的七彩莲花,同时散发出祥和美幻的七彩之光。
在这法光的照耀下,不念心诀,一切法器,灵身都会被困束,不能施展灵力。
冥君将它赐于粗枝大叶,让他二人拿着下山,轻轻松松抓些滞留余念回来。哪里想到这两个没用的家伙,才下山不久便把冥界第一漂亮的法器给弄丢了。害得我才只看过一眼,便再不曾得见。
可凡人为何要将它高高悬挂于此?外面还要以金箔包裹又是何用意?虽然经历了上次下山万法牌与斩灵剑的大量仿制事件,我已经对凡人稀奇古怪的做法有了些许了悟,但眼下我还是看不懂这其中玄机。
哎呀,昔川君怎么了?手执斩灵剑却挥不动,剑身仿佛被死死定在空中一般。
再看我自己,亦是悬浮于半空,上不去,下不来,使大力气也挪不动半步,仍在原地飘飘悠悠,慢吞吞打转,动作缓慢到像蜗牛一般,就连动个手指头都要好久。
而那些持棍的烈阳军士,却完全不受影响,除了斩灵剑与我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我明白了,是流光溢彩!被法光笼罩,一切法器灵身都会受缚,胎身却是无碍。而之所以在其外面包裹金衣,就是在阻挡法光散出。那么刚刚金衣打开,法光四射,并不是要锁住我,而是要困住昔川君手中的斩灵剑!
如此缜密的计划,此中必有蹊跷,难怪冥君非让我跟着,可是我也不知道破解法光的心诀是什么呀?更是不知战信能不能发出去,管它的,先发了再说。
念了法咒的我,虽有心帮忙,却仍是无力。若冥君赶不过来,等我一步一步挪到大美人身旁,怕是也该给他收余念了。
虽然招架吃力,昔川君却是个聪明人,斩灵剑被困,但削铁如泥的剑锋还在。他环绕着剑的四周闪避,让那些来势汹汹的铁棍都砸向斩灵剑。
在这样极为不利的局势下,昔川君仍能诱使十几人铁棍被削断,将战斗拖到了冥君出现。
冥君只一个念诀便解了斩灵剑之困,原地化形,一缕青烟融入剑身。
昔川君看见脱困的斩灵剑,纵身跃起,稳稳接住宝剑。有了趁手的兵器,且看他如何削棍如泥,杀伐决断吧。
凡物遇法器,便是自取灭亡。任你赤金盘蛇棍再厉害,又怎能抵得过天下第一的宝剑。
斩灵剑在昔川君手中嘶嘶破风,气贯长虹,加上冥君的灵力,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令那围攻的军士胆寒心惊,紧握铁棍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哇!这才是真正的冥王杀气。
朝天塔内沧浪之声此起彼伏,顷刻间,所有赤金盘蛇棍被削得七零八落。
虽然这些死士下手无情,但昔川君却从未想过要害他们性命。他挥舞斩灵剑在每人腿上划出一道伤口,众人纷纷跪倒在地。一场恶战终于平息。
“是谁派你们来的?”昔川君声色俱厉。
“这还用问吗?”其中一个为首之人冷笑道。
“虽然你们身着烈阳军军服,但决不可能是受圣王指使。”
昔川君说得很对,若真是王叔染沛想要杀自己,又岂会让这些死士穿上烈阳军军服,明目张胆招摇过市地刺杀大王子,如此行径自然是受人操控指使。
这样拙劣的戏码昔川君当然不信,就在他准备一问究竟之时,二十五名死士忽然间吞毒而亡,当场毙命。
昔川君惊诧地望着跪死在地上的军士,眼中无泪,喉中无言,唯有一种旷世悲情流于眼底,悲这苍生的无常生死,悲这生死之后的阴谋算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