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吹灭了屋里的红烛。
令狐棠激灵灵一颤,脑海里仿佛忽然闪过什么。
她抬头看向书房里,却只见黑暗的轮廓中他的眸光灼灼,宛如黑暗中的繁星,让人一眼就能找准方向。
她忽然想起来,前世的他为何等到自己想要求死的时候才忽然闯入她的世界,给她那一束光。
他好像马上就要出发了,老皇帝给他交代了什么任务,她记得她问过他,她身陷囹圄的那三个月他都在北方的都城,貌似是调查什么事情。
她记得,他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就是从北方回来之后才出现的。
只是当时她心如死灰,压根没有关心他的任何事情,以至于也不知道那道几乎要了他命的疤痕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只隐隐听说是偷袭,金刀,北漠这几个关键点。
“秦朗……”
“嗯?”
她低低的出口,似乎也没意识到他的回应中也带了几分几不可查的温柔。
“那个……你要是出门的话,一定要小心。”
秦朗眸光闪了闪,仿佛在思考什么,而她也沉默片刻,继而道:
“小心偷袭什么的,还有北漠人。”
她记得听爹爹说过,北漠那边的人就喜欢用那种弯月一般的宽刀,他们那边就叫做金刀。
明明从来不曾见过,脑海里却仿佛浮现出了金刀的轮廓。
“什么意思?”
秦朗眉间紧蹙,语声中染上几分探寻。
他再看向她时眼光有些不可置信,却也察觉月色落在她身上是那么的单薄。
而他这样问,令狐棠却愣住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什么重生前世这些乱七八糟的。
何况她也不知道当时更具体的事情,只能这样笼统的提醒他一句。
“你贵为太子,肯定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吧。”
解释不通就不解释了,听不听都看他自己,要是以前突然有人这么说估计她也不带搭理的。
何况她忽然觉得与其告诉秦朗,还不如回头告诉慕青多注意一下秦朗的安危,是她多此一举了。
她说完正要关上房门,却忽然被一双手抵住了门缝。
令狐棠一愣,收势不急险些夹了他的手,好在秦朗反应极快双手将房门一推,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
“你……”
她挑挑眉,仰头狐疑的看向他。
“有点热,通通风。”
秦朗低头看她,语气无波无澜。
令狐棠欲言又止,终究化作一身轻叹,刚要转身。
“令狐棠,你到底为什么选择我?”
她脚步还没迈出,头顶传来秦朗探寻的语气:
“只是因为皇兄不敢动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