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既明话音落下,一种强大的气场,瞬间从苏既明的身上迸发而出。
“无妨。”苏既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位世子殿下,竟然将敌人的每一步都算计在了其中。
他们早就被苏既明安插在周遭用来埋伏许绒叶等人。
要是这些人中出了二五仔的话,只怕许绒叶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要是再谨慎一点的话,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得到指令,众人也顾不上过多的震撼,直接上前将许绒叶等人团团围住。
“……”看着这一幕,许绒叶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看着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心腹手下,许绒叶的心不断地下坠,坠入无尽的深渊。
“苏既明,此仇,日后必报!”
看到这一幕,许绒叶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在看到苏既明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这周围早就被苏既明布下了天罗地网!
“许小姐先行!”随行许绒叶的战士们见状齐声喝道。
“可惜.今日说什么也要让诸位留下来了。”苏既明眼眸微垂,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
她很清楚,这些战士们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报答她的知遇之恩。
众人围成一个圆圈,将许绒叶牢牢地护在中间。
苏既明自然也不认为这许绒叶身为第六境的术修,会这么容易被自己捉住。
看着被这道无形力场压得直不起腰的王府精锐们,许绒叶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那么.许小姐是准备亲自穿上这身衣裳呢,还是由我替你穿上呢”苏既明从聂倩的手中接过囚服,看着许绒叶淡淡的说道。
愤怒、绝望、自责.
各种情绪萦绕在许绒叶的胸腔。
术修作为诡谲难测的职业,在保命能力上也有着独到的手段。
旋即,许绒叶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精疲力竭的几名南域死士躺在院落的青石砖上生死未卜。
一阵簌簌声响起。
数道人影立即从周遭涌现,赫然是夜雀和栾柱以及其他一些夜侍的好手。
想要将许绒叶抓住本来就不是一件易事,况且还有这么多忠心护主的死士,要是许绒叶就这么轻易被自己抓住反而不正常。
听到苏既明的话语,许绒叶面色愈发的惨白。
这让从未失算过的许绒叶内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苍白的无力感。
只要许绒叶还在汴州,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在府中等候着许小姐下次现身,届时再让其为我献舞。”苏既明瞥了一眼旁边的囚服,淡淡的说道。
纵然是换了父亲来,也未必能够做的比她好。
苏既明轻轻打了个响指,示意众人动手。
下一瞬,这些第五境和第六境的武修们同时燃烧起自身的精血,强行突破了来自于阵法的枷锁。
赫然是术修用来逃生的遁术!
夜雀等人早在许绒叶施展秘术之前就展开了进攻。
“咳咳.噗嗤!”
刚逃离院落的许绒叶,听到苏既明的话语,不禁气急攻心,嘴角上多了一抹惹眼的殷红。
2k5,马上拿下许绒叶,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