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歌了。”
“丁阳发歌了。”
“快,看看。”
“写的什么歌?”
丁阳发歌,如地震海啸,将娱乐圈的一潭死水惊醒。
《以父之名》。
悠扬的乐调,将众人震撼。
他的才华还在,他不负音乐鬼才盛名。
曲风特殊,复古的音乐钢琴声,辅以意大利文,以及格局上相应融洽,跳脱的旋律,令人眼前一亮。
而歌曲名和歌词,更绝。
他们不是罪恶吗?深渊吗?要当儿子吗?
那就当他爹好了。
以父之名审判他们。
没有人小觑这首歌曲,没有人再小看丁阳。
他,一如少年,举起了刀枪,狠狠砍向敌人。
致命一击,躲避不得。
一曲压四子,成败论英雄。
“他有称霸华国乐坛的潜质,他的个人造诣起劲为止达到最高水准。”
“鬼才一出,谁与争锋,这是他的时代,归国四子,也不算什么。”
“都以为他江郎才尽,但丁阳还是那个丁阳,我愿称之为丁神话。”
“归国四子博尽眼球,却成就了他,江山代有人才出,乐坛有他,是华国的幸运,却是我的不幸。”
娱乐圈中,老一辈人物纷纷出马,大加称赞丁阳。
丁阳以压倒性的歌曲将归国四子不敢再冒头。
“好可怕,他好厉害。”
“他骑在我们头上当爹了。”
“儿子和爹,我擦,认命吗?”
“有什么歌曲能压制这首歌,以爷为名?”
四人实在是想不到好的歌曲,丁阳的可怕,他们算是明白了,现在他们有些后悔。
何琳面色土灰,丁阳的成就又升高了。
萧廉的办公室,萧廉拿着小皮鞭指着高兴荣,“谁出的主意?”
“老板,他们自己招惹丁阳的,跟我没关系。”
“继续招惹。”
“什么?”高兴荣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高,你今年六十有五了吗?”
“我六十……”
“嗯?”
“对对对,六十五了。”
六十五,华国退休年纪。
但这是娱乐圈啊,老板说的算。
看门的大爷都七十有八了。
“明白就好。”
高兴荣的眼神暗淡,从萧廉办公室内的卧室里,隐约看到了月色牡丹裸露的身影。
高兴荣出来,便主动提出了辞职,他找到何琳,想把她带走。
何琳的心再次滴血,她质问高兴荣,“为什么?”
高兴荣道,“何琳,跟我一起回家吧,我的养老金也足够你挥霍了。”
“不,你什么都没了怎么帮我。”
“既然这样,那就再见吧。”
高兴荣走了,走得干脆,没有一点留恋,尽管他还想要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