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抬腿,把人踹出门外,道“去,报公安!”
“不,不能……”郁姥姥见事情差不多解决,瑟瑟发抖,道“好同志,闹出来我孙女就没法做人了!”
原来,自从郁大舅妈没了,郁大舅又进去了,郁姥姥带着离过婚的郁肴肴,就越发受左邻右舍的排挤,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今夜,更是有老光棍借着耍酒疯,跑来占郁肴肴的便宜。
“随你!”雄黄对于这样掩耳盗铃的举动非常鄙夷,可也懒得再掺合进去。
然后,等他转天去新建成的南市食品厂上班,就被郁姥姥给堵厂门口了。
嘴上说的看似是感谢的话,可偏偏用的英雄救美那些惹人遐想的词语。
八卦是人的天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难道,他给人的感觉就不挑食嘛?
他现在是国家任命的副厂长,不像混黑市时那么随便,手上管着百十号工人,这要是闹出什么花边新闻,绝对是洗不白了。
郁姥姥人老成精,拉着郁肴肴连连鞠躬,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丝毫都不给雄黄解释的机会。
雄黄正气着呢,就看见花蛇在路边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
他笑得眉飞色舞,五官乱飞,后车架上坐着一个漂亮姑娘,她手里抱着印有哏都大学的书包。
距离比较远,听不到花蛇说了什么,惹得那姑娘用拳头捶他。
他奶奶个熊,花蛇这狗东西也忒不仗义了!
居然,背着他们偷摸追女大学生?
还瞒的死死的……
好气!
气自己烂好心,被别有居心的狗皮膏药缠上,又羡慕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抱得美人归,只有他苦的像寒冬腊月里的小白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