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山那天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麻烦,金花说不担心他卷土重来憋着坏是假的,但世上做什么事都不容易,
就如同禾姑娘所说,遇见麻烦了也不能躲,那些人就是这样,你弱他就强,直到把你捏死在手心里才会罢休。
金花绝不能退缩,再加上这几天小摊的生意实在好,她能够翘着二郎腿数钱,这才给了她不少底气。
当然,底气还有——
“金花姐姐,你怕啥呀!上次是我去城南摆摊去了,现如今我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那什么劳什子沈富山再敢来,我立马就给让他知道这江湖的险恶!”
阿依兰一巴掌拍在桌上,可怜的小木桌摇摇欲坠,金花忙给这位女侠倒了杯茶:“行行行,咱们小店的安危就靠你了!”
就在这时,排队买小食的队伍里传来一阵骚动,金花的耳朵好使,听到一句“沈家那对夫妇俩居然就这么死了!”,整个人一顿。
阿依兰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面色怪异地与金花对视一眼。虽然金花一天要咒沈富山夫妇死一百遍,但是忽然听到这事儿,还是会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位大娘,你方才说沈家夫妇去世,到底怎么回事?”金花忙走过去打听。
大娘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城口音,道:
“金花老板,您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坊内都已经传遍了!死因不明,真是奇怪,那沈富山上次在众目之下突发恶疾也就罢了,那沈夫人怎么也就忽然跟着去了?”
当日盛禾与沈富山对质的场面,两人站立相隔甚远,大家亲眼看着是沈富山突然倒下的,根本就没有人相信是被欺压的盛禾姑娘动的手。
金花震惊,脑子在飞速运转,顺着大娘的话道:“呃,说不定是沈富山那厮患的是传染病,把他夫人也传染了,两人一起走了!”
大娘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脸上的嫌弃之色已经溢于言表。
金花又问道:“沈家夫妇俩走得这样突然,他们都还这么年轻,那手底下的产业该怎么办?”
大娘当然也不是特别清楚,含含糊糊说不明白:“夫妇俩有一儿一女,年纪尚小,还没法理事。现在能撑一撑的恐怕就是沈老板的妾室和她才满十四岁的儿子了吧。”
沈富山夫妇死不足惜,可是那些对于普通人而言滔天的富贵和财产却需要人继承打理。
但是孩子们都还小,最大的也才十四岁,稚嫩的肩膀完全挑不起沈富山留下的担子,
还有那个弱质妾室,听说是从小伺候在沈富山身边的丫鬟,大字都不识一个,显然也不是什么能担大任的人。
金花想到了什么,只觉得心潮澎湃起来,勉强冷静下来,慢慢踱步回到阿依兰身边:“我要找人去打听打听沈家的事。”
阿依兰见金花这副沉思的模样,不由有些着急:“金花姐姐,你这是咋了?沈富山夫妇俩死得蹊跷,咱们这时候可千万不要上赶着淌这滩浑水,要是被官府拉去调查,那可太冤了!”
“沈富山的死不是我们做的,我们自然不用怕官府,”金花的声音冷静,唇角却又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沈富山夫妇俩的死的确和我们有些关系,不过这不是什么把自己推火坑里的坏事,而是咱们金花小铺逆风翻盘,发展壮大的契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