麤别怕听这脚步声,是王家义。”宁徵轻拍盛禾的后背,以示安抚。
不是什么杀手闯进驿站就好,盛禾略略松了口气,可一仰头发现自己和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宁徵贴在一起,要是被走过来的王家义看见了,也影响不好。
古代就是这点很不方便,明明是情意相投的两个小年轻,却不能大大方方的谈个恋爱,只能这样躲躲藏藏着。
毕竟在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比天大,就算是小年轻看对眼了,也不能说话不能牵手,只能等着上门提亲、成亲全礼数。
盛禾有点没法接受这套老祖宗的规矩,既然要选择和一个人度过余生,那就一定要足够了解对方,一定要让自己满意了才行,绝对不能开盲盒。
宁徵看出盛禾有些不自在,在她柔软的发顶落下轻吻:
“有人来,我就先走了,若是方便的话,我再来找你说话。放心,我一直都在!”
说罢,宁徵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夜里。
王家义见假山边的风灯晃了晃,下意识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却忽然发现迎面走了一抹纤瘦的熟悉身影。
“家义少爷!”盛禾大方地跟王家义打招呼,关切问道,“你不是在和许娘子他们说话吗?这是怎么了?”
即使天色很暗,但还是能看出少年面色带着一抹不自然,似乎还有一丝不高兴。
“我娘说我老大不小了,让我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我才十七,还不想成亲!”王家义憋红了脸,赌气踢着石头道,“我真是羡慕阿江,他就从来没有被家里催过这些!”
这个时代,十七岁的少年风华正茂,被催婚是正常。盛江其实也被老爹给催过,但盛禾知道那小子对阿依兰的心思,想让他历练两年,好更有实力争取一下自己心爱的姑娘。
“嗯,成亲这件事我也认为不急的,”盛禾不好多参与他们母子间的事,只好道:
“你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比如念书、画图、做大棚推广,将这些事做好了,自然会有好姑娘来到你的身边。”
这的确是王家义心中所想,他看着盛禾温柔的脸,忽然就有勇气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禾姑娘,其实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种被惊艳的感觉,后来你给我机会,让我一步步变得更好,我如今的这番成绩,都离不开你的帮助,所以我心里一直……”
王家义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少年俊朗的眼眸里甚至因为激动泛上了一层浅浅的水汽。
盛禾吓了一大跳,这小子要说啥呢!她可一直把这小子当弟弟啊!
王家义的声音顿了顿,最后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禾姑娘,我很仰慕你,你的美丽、才华、爱心都让我无比动容。可是我知道,我还是太过于幼稚了,我配不上你,禾姑娘请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盛禾叹口气,少年人啊!
“家义少爷,你很好,也很优秀,成亲这件事呢,你也不用着急,一定要找到自己喜欢的、愿意用一生一世好好呵护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