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妇人拉着孩子催促道。
“随我进来,这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得按照章程签字画押才行!”盛禾回道,示意身边的宛娘去准备笔墨。
倒是这么个理儿,总得留一张凭证不是?万一这妇人昧了钱,过两天又不认账,再来要索赔咋办?
妇人眼珠子一转,这禾姑娘虽然被他们舞川县人传得神乎其神,实际也不过如此,被他三言两语就讹了五百两银子,想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思量了片刻,妇人带着孩子进了铺子里。
大伙儿见热闹也差不多结束了,再加上禾姑娘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们也不好一直杵在这儿让禾姑娘下不来台,纷纷散了。
笔纸、印泥都递了上来,妇人识得几个字,将文书看了一遍后,愉快地签字画押。
盛禾拿到了摁了手印的文书,唇角勾起一抹戏谑,随后与身边的许娘子交换了一个眼色。
妇人正美滋滋等着银票送到自己手上,想象着自己成为富婆的模样,就在这时,肩胛骨一痛,一双手居然直接被反剪捆绑起来。
妇人正想呼救,嘴里就被塞了一只破布。
妇人的孩子已经被盛禾带到一边的小厅里吃点心去了,毕竟这是大人的事,接下来的事,盛禾不想把孩子牵扯进来。
妇人慌慌张张地瞪着盛禾,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县令之女,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是个软骨头,没想到居然还敢绑了她黑吃黑?!
这是要将她屈打成招吗?
盛禾居高临下看着一脸阴狠的妇人,扬了扬手里的文书,漫声道:
“这上头是你亲自签字画押的,这就是证据,如果你男人的死被查出来不是因为我店铺里的这些姑娘,你就是在故意破坏我的生意,你就要去牢饭!”
妇人呜呜了两声,似乎是想开口反驳,但盛禾没有给她机会:“我知道你是在撒谎。因为你方才所说,你男人临死前的症状,根本就不是花柳病!
而且我给我们这儿的姑娘们诊过身子,她们从前的确有些病症,但绝对不是能让人致死的病毒!那些病都是臭男人身上带来让女人痛苦的!
再说了,你真当青楼是你男人想进就能进的地方?遥平县青楼内的女子品相上好,还有许多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虽然是声色场所,但招待的都是乡绅员外,你男人临了都来不及给你们娘俩留下两个子儿,他还有钱随意出入青楼?”
盛禾又绕着妇人转了两圈,冷笑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吧?你面色蜡黄,眼白浑浊,脸上长斑,体虚身弱,那些脏病在你身上可不少,应该也不是做什么正经营生的吧?”
妇人瞳孔骤缩,面色都白了。没错,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她就是破巷子里卖身的窖儿姐,这个儿子是她几年前意外有孕,才生下来的。
儿子越来越大,她年纪也上来了,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这盛禾说她身缠数病,也没有说错。
盛禾冷冷地睨着她,问道:“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砸我场子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