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而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紧贴在一起,气温相融,她的呼吸将他的烘得发烫。
喘息间,宁徵捧着她的脸,声音有些低哑,忽地问道:“你还记得咱们的第一次吻吗?”
“什么第一次吻?”盛禾眼尾泛着红,她舔了舔红润的唇,似乎真的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但是没有想起来,“我忘了。”
宁徵叹了口气,这女人太不负责,他的第一次吻就是被她和今天一样迷迷糊糊地夺走了。
亲完后还不认账,只留他一个人郁闷别扭了大半个月!
“小呆子。”
“嗯?”
宁徵抱着她跪坐到自己的腿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一下下舔咬她的唇,缓慢地含吮着,喉结滚动。
一番撩云拨雨,盛禾开始贪婪急促地汲取他身体的暖意,沉浮缠绕间,似乎怎样都不满足,脸上的泛红彻底氤氲开来。
她小声地哼哼着,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扯衣襟上的盘扣,几乎是本能地想与他更近一步。
宁徵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冷静下来:“不可以在这里。”
他安慰着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告诉她:
“不可以这么草率,我将来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你娶进门,让你成为定淮王妃,让天下都知道,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记不起咱们的……第一次。”
盛禾好像在这一刻也清明下来,虽然头还是晕乎地厉害,却点头答应他的话:“好。”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月色宁静。
盛禾打了个哈欠,朝着宁徵靠了靠:“阿淮,我有点冷。”
身边的人立马动了动,像抱小孩儿一样抱住她,滚烫的气息将她软软地包裹起来。
盛禾趴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了。
*
寒秋,天光大亮。暖和的厚被子盖在身上,就好像被云层密密围拢住了,让人感到暖和与安宁。
盛禾精神十足地从床上鲤鱼打挺,觉得自己又是好汉子一条了。
刚推门出去,就看到老父亲慈爱的笑脸:“闺女啊,还难受不?感觉好了点不?生意上的事还是不要太拼了,身体要紧。”
太上皇他老人家也站在边上关心:“是啊,禾妹儿啊,头痛不痛啊?”
“我、我没事了,”盛禾愣了愣,笑着回答道:“早饭做好了吗?我早上喝点清粥就行,昨晚上又是火锅又是喝酒的,得养养胃。”
“熬了熬了!”盛志远忙道。
盛禾走到院子里,这才发现家里几个年轻人都乖乖做事,特别是宁徵,今日居然主动开始扫地了。
“阿娘,你不知道吧?昨晚上你醉了,我舅舅、小姑姑、师父都被挨训了,他们没有照顾好你,拦着你,我祖父可生气!”织织先跑过来道。
“不不不,这怎么能怪他们呢?”盛禾简直哭笑不得,忙跑去和两位老人家解释去了。
喝酒误事啊,看来她以后还是得收着点,不能再这么猖狂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