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没有冤枉许娘子,自从和离来到旺头庄后,虽然拥有了自由,但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和后怕。
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历经叛道,哪有妇人如此任性的?
有天夜里,她甚至想回去,不过到底拉不下脸面。
但若是不回去,她在外头又能做些什么呢?就好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毫无目的地在空中飘荡着,这样的日子让她心慌。
她甚至在想,难怪老爷当初这么嫌弃她。
她不识字,不会赏花弄月,吟诗作赋的情趣,老爷有时候兴致来了,在他面前作诗一首,她却狗屁不通,久而久之,老爷也就懒得搭理她了。
再加上她后来生育,身材彻底走了样,不停的操持家务,管理家中账目,熬心熬力,彻底从少女变成了一个婆婆妈妈的妇人。
老爷也更加不愿意与她这个黄脸婆亲近了。
想到这里,许娘子不光伤心,更多的还有不甘。
云氏那个小贱人,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胭脂水粉就跟糊墙一般,糊了一层又一层。
偏偏老爷跟瞎了眼一样,还夸她天生丽质!啊呸!
云氏每年的腌制水粉开支都不知道要花费府里多少银子,有这些银子,都不知道可以给孩子们买多少笔墨纸砚,又够厨房妈妈们采购多少回新鲜菜肉了!
许娘子义愤填膺的想了这么多,到最后又只能叹口气。
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和王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如今已经和离了。
许娘子面色暗淡,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就算如今出来了,也不知道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就在这时,她听到耳旁“呲”的一声,接着,一股清新的桂花香味飘了出来,让她精神一振。
“好香啊,这就是禾姑娘研究出来的香水?这是怎么喷出来的?”许娘子先放下了心中的苦闷,嗅了嗅空气,不由问道。
桂花婶叹口气:“许娘子,你说你这样疼爱你那宝贝儿子,怎么连他做出来的东西你都不知道?
这个喷头啊很有来头,是禾姑娘亲自画的图,让家义少爷做出来的,据说是当时杀蝗虫的喷雾机改良出来的。
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我起码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许娘子啊,你成天闷头在屋子里,啥也不知道,用我家小福在学堂里认的词儿,这就叫做井底之蛙!这可是不行的!”
许娘子当了大半辈子的官太太,没想到到头来却被一个平民之妇给教训了……而且教训的还挺有道理。
许娘子给自己找借口:“我初来乍到的,又不认识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上哪转去……”
“你咋不认识人了?你不认识我吗?”桂花婶拍拍胸脯,她可是禾姑娘亲封、光荣无比的妇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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