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池塘边的一户人家,一个面色温柔的妇人出来晾衣服,正巧看见了郑小五他们。
“姚婶婶好。”郑小五呲着小虎牙带头问好,鬼机灵的模样。
姚婶婶轻轻捏了把郑小五的脸蛋,遂即看向小车里缩成一小团坐着的祁月。
祁月眨巴着黑宝石一样水灵发亮的眸子,甜甜一笑。
“药……深深好。”
软糯的嗓音像是刚出锅的豆包馅,又软又香。虽然含糊不清,但姚婶婶的心依然要化了。
“小七真乖,来,这个给你吃。”
姚婶婶从怀里摸出一块豆糕,塞在祁月手里。
祁月乖巧地接过,又是一个甜笑攻击,姚婶婶应声倒地。
豆糕甜丝丝的,祁月吃得很香。
自从有了这个小车,祁月算是在杏花村彻底亮相了。
杏花村从前最俊的丫头是邹会计的女儿,直到祁月的出现,这个名头就易主了。
郑小一他们每天拉着小车带着祁月从村西头逛到村东头,一路上收到的好吃的能把小车装满。
现在已经早春,地里的野菜都开始冒头,家家户户不再像年前积雪深时那样难捱了。
大家至少饿不死了,靠着树上地里的新鲜野菜也算能撑得过去,山上的小动物也都开始探头,不少人家手头也有了多余的吃食。
郑老太总是点着祁月的小鼻子说她吃百家饭,回到家都吃不下东西了。
吃完豆糕,就来到了村头广场。
远远看去,一群人围在旗杆下,村长正拿着大喇叭问话。
“赵六,你知错吗?”
短短几日不见,赵六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散发着灰败的气息。
“知错……知错了,饶了我吧……”
赵六的喉咙像梗着一道刀片一样,干裂刺痛,声音破碎嘶哑。
他犯了偷窃的罪过,关禁闭期间没人给他饭吃。几天水米未进,赵六的求饶都显得格外无力。
此时被绑在椅子上,是因为他已经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背叛村邻就是背叛土地!背叛社会!背叛国家!”
“大喊五十遍——我是蛀虫!”
看着赵六的惨样,郑小五乐得上蹿下跳,直呼痛快。
祁月淡淡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后知后觉看向身侧的郑小二。
她还记得郑小二上次见到赵六时颤抖的样子。
与郑小五他们的乐不可支不同,郑小二只是静静地在原地站着,目视前方。看起来异常的平静,仿佛置身之外。
如果不是注意到他的双拳正藏在袖子底下紧紧捏着的话。
祁月柔软的掌心因晨风吹拂而微微发凉,轻轻拍了拍郑小二的手背。
祁月曾习得一种特殊的秘法,那就是可以看穿人的心神。
并非是读心术那样神奇,而是可以分清人心的善恶之分,辨别人身上的正邪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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