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姜晚并不意外,这也证实了,那日在乐溪山村民遭受山匪袭击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果然是尤三全。
只是并非她当时猜测的怕他吐露铁矿之事,而是他这个人,或许对他们来说有着什么不同的意义。
晏珩闻言沉默许久,道:
“周院判出事时我还在关北,所以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多,过这船上有一人或许可以帮我们打听到当年事情的原委。”
“你那个故人?”
晏珩点头,“在这之前,咱们还是得先去见见尤三全。”
尤三全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船上仅有的两次和姜晚见面都是在床上。
一次他正在拉,而这一次他正在吐……
摇曳的大船几乎要将他的脾肺肾都晃散掉。
他正抱着个木桶吐得昏天暗地。
要不是被元娘灌了一碗汤药胃里舒坦些,此刻他怕是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元娘,给我杯茶。”听到门轴转动,还以为元娘来了。
可等了片刻却不见有人应声。
大开的房门迎入狂风,直接卷起了床帐。
尤三全看到,在外面的方桌旁坐着两人,一人身姿玉立,眉目清冷。
一人身形单薄,眉毛如花,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尤三全那溢在喉咙里的吐意瞬间消失。
他忽的坐起身来,“姜,姜晚娘!?”
此时他只穿着一身中衣,屋内炭盆燃出的温度被狂风卷了个干净,冻的他直哆嗦。
姜晚抬手向他打了个招呼,“嗨,夜里无聊,找你来叙叙旧。”
尤三全声音都在抖,“叙旧?”
“是啊。”姜晚认真点头,“不过就咱们三个,你那些手下和元娘,都被我一把药粉迷晕了,怕是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行。”
“哎,看你挺冷的,我帮你把门关上。”
尤三全刚想要说等一下。
“砰!”的一声清响,狂风水声尽数关闭在外,只留一室安静无声。
姜晚再次在桌边坐下,晏珩给她洗了个杯子,又用热茶烫了,这才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
姜晚喝了一口茶,问:“来说说吧?你是怎么从一个流氓混子转头成了尤爷的?那船舱里的药人是哪里来的?又运往何处?”
尤三全掀起挡在三人之间的床帐,看着姜晚呵呵笑了两声。
“晚娘,咱们从小就认识,你还不知道我?有钱就是娘,自然是谁给我钱我给谁跑腿不是?”
“你不知道,如今这呼奴唤婢的日子有多舒坦,是我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不如你留下来,跟着我定让你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姜晚喝了口热茶,茶香扑鼻回口留甘。
晏珩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似是对尤三全的话毫无波动。
“我没工夫跟你绕弯子,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不然今日你便下了黄泉,到时候我给你多烧些金银元宝,你好在地下花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