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从破庙到茶棚这一路上,除了一具倒在路边的尸体外,就再没有遇到其他人。
两人在快到那茶棚处时,就停了下来,躲到一侧的灌木中观察茶棚的动静。
原本摆着方桌的棚子下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似是有人在站岗。
里面时不时传来大笑声和呼喝声,隐约还能听到喊大或小的声音。
两人盯着看了一会儿顺子小声说:“白日里我看过了,门口就一个人守着,守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替。我们也是看到有装着孩子的牛车进去才知道这里是人贩子老窝地。”
姜晚点头。
这年头人命贱得很,这些男人虽然表面上是和人贩子一伙的迫害者。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被一顿饭收为奴隶的被害者罢了。
“有人出来了!”顺子突然伸手拽了姜晚袖子一下。
姜晚垂头,与他一同向灌木里躲了躲。
从茶棚中走出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露胳膊的短打,肩上扛着一个麻袋,麻袋很大他不得不用两条手臂来固定。
手臂上肌肉虬结,看起来结实得很。
站岗的人见到男人赶忙起身弓腰。
显然对方在茶棚里的地位不低。
“那袋子里看起来像个人。”姜晚道。
“袋子不动,怕不是死人吧?”顺子看那形状也像,心里不由得发毛。
“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姜晚招呼顺子,待那人走远之后,才隐在密林中跟了过去。
男人脚步很稳,从官道上绕进了林子,一路摸索向前。
姜晚还有些诧异,这是出来埋尸了?
这年头,死个人多么正常直接扔到林子里不消一夜就会被夜里寻食的动物分瓜个干净,哪里还需怎么麻烦。
可跟着那人越走姜晚就越觉不对劲,这林中慢慢出现了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竟然延伸到了南垣城外的一个村子处。
那男人也不走近,而是同样躲在了村口旁的大树后,站了一会儿干脆将肩头的麻袋拿下来放到地上,然后靠着大树默默等待。
村子里还能看到灯光和炊烟,偶有狗叫,宁静安然。
若仔细看还能看到村口站岗的村民,他们手中拎着长枪,很是有模有样。
“在等人?”顺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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