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又想到落脚问题,正欲卖惨,却忽闻门口有哭声传来。
然后,一个披头乱发的疯婆子冲了过来。
看到那管家,哭得更厉害了,“李管事!那村子里全是尸体啊!”
李管家闻言看了一眼姜峰,叹气安抚,“我已经知晓,这位就是姜家娘子的大伯,已经将村子遇到山匪的事情与我讲了,姜家娘子命薄,这婚事就作罢了。”
“也是我消息不够灵通,让路媒人白跑一趟,这些银子媒人且拿着,待日后再有了消息还得劳烦您。”
说着,就要掏银子。
路婆子回头看到姜峰,更是来气,她哭道:“那姜晚可没有死!”
然后,就将自己如何见到姜晚,又如何见到那一地尸体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个遍。
姜峰听完也冒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感念幸亏自己跑得快,不然他们一家怕是也要横在地上了。
李管家也变了脸色,可并非临溪村被屠村,而是姜晚没死。
若是那丫头没死,这小少爷克妻的名声还怎么传出去?
李管家看向姜峰,早已没了之前的和颜悦色,“姜峰?你家那侄女可没死,如此拒婚,可是打我们李家的脸啊!”
姜峰身体一震,整个人都矮了几分。
“没有!没有,我们也不知道。那什么,既然晚娘还活着,不如再去迎娶?她既然已经嫁给李家为妇,自然全听李家。”
“哼!你家那姑娘脾气大得狠,他弟弟更是亲口说了,姜晚已经嫁与他人,与其有了夫妻之实,谁家会要这种不检点的女人!”路媒人恨极了姜家人,帮腔拱火。
最终,姜峰和姜淮山被李家人狠揍了一顿扔出了门。
他身上带的三十两银票和一些碎银铜板,也尽数被家丁搜了去,充当了路婆子的辛苦钱。
停云躲在柱子后面嗑瓜子儿,见事情完结,就溜去了少爷的院子。
竹林茅舍,就如同这偌大李府中最奇异的存在,建在府内最偏远的一角。
一个白衣少年,正坐在躺椅上摇扇品茗。
他睫毛纤长,两目下却漆黑一片,脸色白无血色,嘴唇却被茶浸润出一抹樱红。
听到脚步声,他闲适的姿态突然绷紧了,猛地弓起身来开始咳嗽。
停云从竹林小路中探出头来,“爷,是我,别咳了。”
程意因剧烈咳喘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突然一僵。
他默默将手中抖了半杯的茶水撒了出去,又恢复了闲适的模样。
仿佛刚才咳嗽的肺都要吐出来的人并不是他。
桃花眸子扫一眼停云,口中不快,“下次过来的时候,提前出声。”
省得我装得那么辛苦。
他取一个茶杯,给停云倒了杯茶,问道:“怎么样?可见到我那未过门的新妇了?”
停云坐在茶桌对面的小凳子上,先一口闷了茶,才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