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疼痛加重,时荷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然后双脚腾空。
沈青崖甚至没有与她说上哪怕一句话,就松开了手。
时荷的身体突然腾空的瞬间,就狠狠地砸向地面。
骨骼尽碎,血肉飞溅。
……
“你确定这沈太医家有猫腻?”
“这太医医术高明,咱们陛下眼下可全仰仗人家。你这再给得罪了,回头闹脾气不给看病了怎么办?”
“哎……我说你个小丫头,这不走正门怎么就翻墙呢?”
夜色里,姜晚短跑助力,一个起跃翻身上了墙头。
直接跳进了沈家的院子里,这事儿她之前干过,对沈青崖家的布局也了解得很。
落脚的地方刚好避开沈青崖的那些晒着药草的箩筐。
她刚要抬头提醒一句,就见一个黑影从墙的另一边翻了过来。
“别……”
姜晚咬牙捂脸。
那黑影已经踩穿了几个簸箩,摔倒在一堆药草之间。
“你……”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袁震双手撑着墙面,将自己两只大脚拔出来。
她看着姜晚脚下那不大,却准确降落的空地,满头的叹号。
姜晚摊手,“你又没问我。”
袁震刚点完头,又疑惑了,“你怎么对一个太医院的大夫家如此熟悉?而且……”
他指了指刚刚翻过来的墙头。
这可不是对人家家熟悉,这是对人家家的墙头熟悉吧。
“小声些!之前不是你说的沈太医回来了?”
袁震郁闷至极,到底还是闭了嘴。
可他还是好奇的很,今日一早她就收到了姜晚的信,言之让他去宫中盯着太医院院正沈青崖。
盯他离宫的时间。
沈青崖这个人袁震接触的不多,但从很多宫人口中都能听到这位院正医术高超,年轻有为的话题。
所以他才会奇怪姜晚让他盯着沈青崖是为什么。
在沈青崖离宫后,他才会亲自到了郡主府。
却没想到,当姜晚知道沈青崖回家后,就直接邀约自己一起夜探沈府。
甚至还扬言,或许沈青崖那里就有着能让北越人震撼的地方。
他当真是被吊足了胃口。
可眼下……
看这空荡荡的庭院和紧闭的房门以及黑漆漆的窗户。
这根本没人嘛……
“走了。”姜晚目光巡视一圈儿,扔下两个字就直奔药房而去。
袁震不知所以,拍了拍身上的碎药渣,“去哪儿?”
姜晚已经走远,他只能小跑着跟上。
药房门虚掩着,姜晚抬手推了推,开了。
她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房,皱眉,抬步就要往里走。
身后袁震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等一下,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药味?”姜晚道。
袁震摇头,“是血,大量的血,鲜血的味道。”
姜晚勾起了唇角,“这就对了,没点奇怪的我带你来干嘛?走吧。”
说完,将袁震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拍开,走进了那屋子。
刚进去,姜晚就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来。
“呼……”
的一下吹着了。
袁震想要阻止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心中吐槽,这么莽的吗……
就不怕里面有人或者被发现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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