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跟那天一样。
江一槐只感觉浑身发凉,手脚发麻。
还给医生们贴麻烦,想来还真是对不起啊,太困了,稍微睡一会吧。
他不再理会护士的话,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很久以前,也这样麻烦过张叔。
自己前不久才去给他的墓地上坟。
买了他最喜欢的烧饼。
张叔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没有妻子,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还记得第一次见张叔叔的时候,他还坚决不要自己。
“老张,你就把他收下吧,你看看你自己,这么大了都没个老婆,更别说有孩子了。”
“我都说了不要!走走走!”
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落帚不耐烦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把他们赶了出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邻居大叔挠挠头,看着身旁的江一槐。
“小江啊,你别看老张嘴上说着不要,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就求求他,时间一长,他就接受你了,懂了吗?要有礼貌,知道了吗?”
眼前的小男孩懵懂的点了点头。
他看到邻居大叔将他的外婆埋在了自家不远处的土里。
邻居家的大叔告诉他,以后要是想外婆了就可以来这里看她。
江一槐也只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叔叔。”
今天的天气在0度左右,他穿着外婆缝的衣服,尽管已经不合身了。
脚底还起泡了。
冷风吹过来,他的嘴唇冻的乌紫。
现在的江一槐又冷又饿,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等邻居叔叔走后,老张透过大门上的缝看着眼前这孩子。
说实话,他从没见过这么瘦的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蓬头垢面的,说不嫌弃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