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情,还是少打听些,叶闵你过来下。”
安妮推开会议室的门,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看上去有些霸总的气质。
看八卦看的正起兴,小叶肯定是不愿意的,她幽幽的说道,“安总,等一下再聊工作的事情呗,每天都在开会,歇会。”
“你也想跟他一样被扣工资吗?”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叶瞬间老实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就来。”
小叶还是向万恶的资本主义低下头。
黄安在一旁话都不敢说,他总感觉自己要是多说一句话,估计下个月的工资也没了。
这么一对比,他还是喜欢只有源总在的公司。
以前想摸鱼就摸鱼,现在安妮来了就扣工资。
不过他一直待在剪辑部,比起小叶待的摄影通稿部要好太多了。
“今天凌思生病了,我去照顾了她一整天。”
“是吗?辛苦了。”
源殷系好安全带,言里带着笑意。
“去了一趟她家后,我觉得她其实不喜欢白祈。”
白锦月看着前方,亮着方向灯,按了一下喇叭,源殷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
“阿殷,真的会有人喜欢上跟自己初恋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
“两个人再怎么长的像,性格也不可能会一样。”
源殷淡淡的说道,看着白锦月皱紧的眉头,她头脑反应的很快,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过想来白祈也确实惨,月亮去找江一槐当弟弟,凌思找白祈当初恋。
横竖没有一个人是在乎他的。
她将车窗降下来了一点,风吹了进来。
“阿殷的意思是,凌思看中的是白祈的脸吗?”
“喜欢一个人不止脸,比如,我喜欢你,是因为那是你。”
白锦月皱紧的眉头忽然舒展开,轻笑出声。
每次阿殷说情话都让人意想不到,这就是艺术家的浪漫吗?
“如果她不喜欢白祈,我就放心了。”
白锦月踩住刹车,看向后视镜。
她的心情好了许多,以前以为凌思是个很深情的人,所以喜欢白祈的念头才坚持到现在。
结果是最深情的人反而才是那个最无情的人。
“你的电影下周是不是上映了?”
源殷突然问道。
“嗯,怎么了?”
“我帮你包场了,上次在挪威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哦,我想起来了。”
白锦月把车停到一家油炸店附近,她准备在这里去吃炸串。
今天小晨打电话来的意思就是暗示她注意体重,发布会就要开始了,品牌方借来的衣服要是穿不上就尴尬了。
不过可惜,她从小就逆反。
“阿殷,你还没有吃过炸串吧?我跟你说可好吃了。”
“油炸的东西?可是你下个星期不是要参加发布会吗?不用控制体重?”
这三个问题把白锦月想说的话堵在了嘴边。
“而且晚上吃油炸的,身体也不能完全将这些脂肪消化掉,会堆积起来。”源殷继续跟白锦月科普道。
“可是真的好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哦,我不能失去炸串,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源殷:“……”
“拜托,最后一次,下一次我保证不来这里吃炸串了。”
她保证不来这家吃炸串,下一次换一家。
白锦月突然凑到源殷脸上,轻轻在她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可以吗?可以吗?”
“…可以。”
白锦月眨着清澈的琥珀色瞳孔,听到源殷的话后,笑的像个孩子,她推开车门从兜里掏出口罩。
跑到卖炸串老板那边去了。
源殷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小姑娘,你吃的完吗?”
老板从业十年有余,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饭量可以这么大。
就连男生也吃不完这么多。
“两个人啦,再说了吃不完还可以打包,不要放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