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之后,韩世奇赶忙求见了皇帝,将昨晚的事情禀报给了皇帝,而江家和李家发生的事情也传遍了,毕竟晚上救火的人也有其他人家的小厮。
皇帝听完昨日晚上的事情后,脸上极为不好看,“这李家还真是不知所谓,都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吴宏昌怎么还想着要和李家结亲?”
“微臣也觉得奇怪,只不过到底是事关几家的脸面,微臣也不敢随意处置,吴大人说今日去江家登门致歉。”韩世奇道。
“那就且先等着,这件事江家是苦主,老江大人是想重罚还是放过,便听老江大人的吧,不过,你悄悄替朕查查吴家,这李墨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才,为何吴宏昌铁了心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皇帝道。
“是,微臣遵旨。”韩世奇连忙道。
皇帝皱着眉头,想到吴家他就想起老大,皇帝心情就有些不快。
早朝之后,吴宏昌和李安辰带着礼物来到江家,马车上,吴宏昌对李安辰叮嘱道:“事情已经传开了,你找人去给你儿子传信,让你儿子把罪名认下来,就说他害怕事情败露,会被重罚,如若把江家小姐扯进来,或许能转移别人的视线,所以,才出了这样糊涂的主意。”
可是这样!我儿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李安辰连忙道。
“哼!你儿子的名声早就毁了,说不定还得连累我吴家的名声,你还在意你儿子的名声,不知所谓,如若害了大皇子的好事,你们全家都等着死吧。”吴宏昌气不打一处来,事情一传开,别人必定会打听他为何执意把女儿嫁给李墨,恐怕女儿未婚先孕的事情瞒不住了,只能先糊弄过去,总之,绝对不能将大皇子给牵扯进来。
李安辰连忙道:吴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去通知墨儿。
见李安辰还算是听话,吴宏昌稍微是顺畅了一点,“下车吧,等下态度放谦和一些。”
“是!”李安辰连忙应承道。
吴宏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下了马车,李安辰紧随其后,两人亲自提着赔罪的礼物,让下人去敲门。
二人等了许久,才有小厮过来开门,“什么事儿?”
“小哥,我家大人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吴大人,昨日发生了一些误会,我家大人和李大人前来赔罪,还望小哥通传一声。”吴宏昌的小厮很是客气道。
r/>小厮看了远处站着的吴宏昌和李安辰一眼,吴宏昌连忙给小厮一个笑容。
小厮的脸却拉下来了,“李大人,你还是请回吧,之前你们李家婆子上门羞辱就是站在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说我们江家不配占你们李家的一点泥。你们家公子做了如此下作之事,今日,你们李家也甭想来沾我江家的一点泥。”
“你……”李安辰火气立刻就上来了正要发作,可是被吴宏昌叫住了。
“李大人!你还是先回去吧。”吴宏昌道。
“我……”李安辰有些不甘。
吴宏昌给了李安辰一个眼刀,他今日可是上门求和的,如若李安辰敢坏事,牵连到大皇子,他不介意给李家一点颜色看看。
李安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给吴宏昌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来。
等李安辰走后,吴宏昌对小厮露出一个笑容,道:“小哥!麻烦你通传一下,就说学生吴宏昌前来拜见先生。”
“等着!”小厮再次将大门关上,然后去报信了。
吴宏昌提着礼物恭敬的站在江家大门前,脸上带着笑意的等着,这是,江家附近其他人家,也有打发下人出来探听情况的,这种爱恨情仇本来就是极好的谈资。
等了许久小厮都还没回来,吴宏昌的随从连忙道:老爷不如先去马车上休息一会儿。
吴宏昌摇了摇头,不用!就在这里等着吧。
“只是这日头这么大,这也太为难老爷了。”随从担忧道。
“无事!刘备请诸葛亮出山也得三顾茅庐,我这是来请罪的,自然要心诚一些。”吴宏昌再次拒绝,他很清楚,这是江家太爷故意给他吃的排头,他只能咽下,如若今日江家太爷不肯松口,女儿有孕的事情一定会败露,如若女儿有孕的事情败露,江家太爷又不松口,那李墨还因为这事儿有牢狱之灾,那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留不下来了。
毕竟,李墨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要女儿把孩子生下来,别人一定会深究,到时候大皇子和女儿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告诉他,那可是一个男胎。
吴宏昌捏紧拳头,陛下多疑,大皇子和他走得近没有关系,利益相聚便有可能因为利益闹掰,可如若他和大皇子联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以姻亲为纽带,他必定全力以赴推大皇子上位,如今陛下心中属意的还是太子殿下,一旦女儿和大皇子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大皇子一定会被陛下打压,而他们吴家,下场怕是会更惨。
随从担忧的看着吴宏昌,不过没有继续再劝,他知道,老爷决定的事情便不会改变。
江家太爷也是想会一会这位昔日的学生兼同僚,凉了他两个时辰,也就让他进来了。
吴宏昌进了江家,他发现江家的宅院和他记忆中的变化不大,那时候他上门求学,江家太爷身边站着的就是他的儿子,如今小江大人不在了,老江大人身边倒是站了另外两个少年。
“见过先生,先生身体可好?”吴宏昌一见老江大人连忙行了一个学生礼。
“吴大人还真是别来无恙呀!”江家太爷冷笑道。
吴宏昌也不生气,他自顾自的起身道:因为公务繁忙,极少来府上叨扰先生,是学生的不是,昨日才发现,先生又收了两个青年才俊,师父的眼光可真好,两位师弟都天赋异禀,是绝顶聪明之人,真的很佩服先生。”
老夫可当不得吴大人一声先生,当初也没有行拜师礼,算不得师徒。江家太爷可不买账。
先生这是在生学生的气呢,虽然未曾行拜师礼,可是先生依旧指导过学生的学业,自然是能够叫先生的。”见江家太爷不买账,吴宏昌也依旧不生气,脸上继续保持着笑容。
看着吴宏昌的表现,林湖心中十分的佩服,都这种情况了,还能临危不乱,笑脸相迎,他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这个境界?
“说你来的真实目的吧,别绕来绕去的。”江家太爷冷笑一声道。
吴宏昌讨好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先生,先生也猜到了,学生正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来,学生也不知道李墨敢那样去干,于公,学生应该是不去管他的,这不是家中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吗?这李墨不知道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嫁给李墨,先生看在学生一片爱女之心的份上,还请高抬贵手,江小姐受到的损失,我们吴家和李家一同承担,一定会好好补偿江小姐。
“你倒是心疼女儿。”江家太爷感叹了一声,只不过这声感叹却并未入心,江家太爷知道,吴宏昌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做到如此地步的,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没办法!女孩子过得苦,学生就喜欢他高兴一些,还望先生成全。”吴宏昌的态度摆得极低。
“你对这个女儿倒是好。”江家太爷笑道。
“到底是学生的女儿,自然是心疼的,江小姐当初出事,先生想必也是十分的伤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当父母的心疼儿女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吴宏昌打着感情牌。
这不过,他这感情牌对江家太爷不管用,江家太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宏昌,问道:“真的是因为你心疼女儿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吴宏昌看着江家太爷的如此模样,表情一瞬间疑固了,但是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道:“女大不中留,她实在是要死要活的要嫁给李墨,学生也没有办法,还请先生高拾贵手,放过这一次,江家小姐的损失我也会好好补偿,其实,李墨做出这等事情,和江家小姐身边的丫头有染,对江家小姐的名声也有影响,您放心,我会让李墨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他的身上来,不会牵扯到江家小姐。”
“不够!”江家太爷道。
吴宏昌一愣,“什么不够!”
“我家孙女当初被匪徒劫持,背后之人是谁?”江家太爷盯着吴宏昌,目光锐利,似乎要看进他的内心。
吴宏昌睁大眼睛,心中暗骂,不愧是老狐狸,在这里等着他呢。
“怎么?吴大人想要编什么借口搪塞老夫?”江家太爷冷漠的看着吴宏昌。
“先生想怎么样?不管怎么说,贵府小姐的名声也挽救不回来了,被匪徒劫持是事实。”吴宏昌再也笑不出来了。
“老夫也知道名声有损了挽救不回来,但是,总不能只我江家名声有损吧,这背后之人凭什么能够逍遥法外,什么损失都没有?江家太爷笑道。
林湖和苏瑾对视一眼,他们明白了,当初顺妹被劫的幕后之人是吴家。
吴宏昌捏紧了拳头,“本官明白了,自然不会让江家小姐一个人吃亏,老江大人放心,会有更大的事情压过江家小姐的这件事。”
“那便多谢了!”江家太爷虽然是在道谢,可是表情却没有一丝感谢的意思。
“那本官告退!”吴宏昌起身。
“吴大人慢走!”江家太爷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人走后,苏瑾连忙开口道:#3
4;先生,师妹出事儿是吴家指使的?您现在就这样轻轻放过?
“当然不!不过是缓兵之计,老夫也没想到,吴宏昌这么小心眼,那么多年的仇,他还想着报。可是他如今攀上了大皇子,今日真的撕破脸,对彼此都无益。没关系,这次且先放他一马,不要耽误了小月和湖哥儿的婚事,其他的账等日后再算,不过,这次吴家和李家也不会讨得了好。江家太爷眼睛微眯,隐藏住里面的凶狠。
他了解吴宏昌,那吴宏昌也是了解他的,如若这次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他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也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小月出嫁,江家就只他一人了,而吴宏昌不一样,他还想继续往上爬呢!怎么可能会相要和他拼个角死网破怎么可能云想安和旧开T鱼死网破。
很快,京城中又有消息传了出来,为何李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吴家小姐还执意要嫁,那是因为她怀了李墨的孩子,吴家小姐的身体又不好,谁知道流了孩子后还能不能生,即使吴家知道李墨如此,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认了这门亲。
然后又传言,李墨是真心喜欢江家小姐身边的丫头的,但是因为私奔被抓住了,觉得攀咬江家小姐是为了保住那个丫鬟。
当初江家小姐被匪徒截住,也是那个丫鬟撺掇江家小姐去上香,其实那个丫鬟是背着江家小姐想去和李家公子幽会,所以江家小姐才会有这般的无妄之灾。
一时间,京城流言热闹纷纷,都在心疼江家小姐,也有心疼吴家小姐的,觉得吴家小姐识人不清,被李墨辜负,现在都没办法脱身,骂李墨和年年是奸夫□□,既然彼此喜欢,那就不要祸害别人,如今祸害了两位小姐,还想一起远走高飞。
当然,心疼吴家小姐的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骂她不知检点,即使喜欢男人,那也可以让人先提亲,结果与人无媒苟合,还算什么大家小姐,只有江家小姐彻头彻尾的是一个倒霉蛋。
江家太爷看着吴家送来的赔罪礼,心中满意,“这吴家倒是大手笔,不仅舍得了钱财,还舍得了脸面,不过也挺会给自己挣面子的,送来这些赔罪礼的时候,那可恨不得全城走一圈,吴宏昌还是当年的那个吴宏昌。”
林湖和苏瑾也不知道要如何评价,只能说他们还真的修为不够,怪不得能够当上二品大员的,真的是能忍常人不能忍,舍常人不能舍。
苏瑾看着这些东西,想起了京城中
的流言,道:“不过这吴家小姐还真是不知如何评价,怪不得吴大人拼死要护着李墨了,原来是吴家小姐有孕了,这吴大人如此精明强干,吴小姐却只会儿女情长,有这样的女儿,吴大人怕也头痛。”
江家太爷拿起了一个玉佩,对着太阳看了几眼,成色极好,吴家送来这些赔罪礼可谓是下了重金,只是,吴家一定让吴小姐嫁给李墨,真的只是因为吴家小姐怀了李墨的孩子吗?
江家太爷将玉佩放下,小月的仇可还没有完呀!如若不是丫头机灵,小月差点没了,小月可是他唯一的指望,小月没了,他这把老骨头怎么活得下去,江家可是灭门之祸,吴家只不过是女儿付出了一点名声,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
江家不再追究,京兆府尹自然就把人给放了。
而年年自然是不能再回江家,她胆战心惊的跟着李墨回了李家,这时候江家的管事带着年年的卖身契上门了,他站在李家的大门外不肯进去,只让江家的主事人自己出来和他说话,毕竟李家当初说过,他们江家不配沾染他们李家的一点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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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女辰而自子至佳香李夫油心有心火足,山禾,尿本10是人及江水团有外山,若果江家的官事不认,江家管事又站在大街上,周围左令四右舍都出来围观,如若再拖下去,围观的人只会更多,他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来。
“李大人,这是年年的卖身契,贵公子和她做出了那等下作之事,她还怀了你李家的金孙,这卖身契你们李家要不要赎回去?”江家管事面无表情道。
“不要!……”李墨怒了,刚想说他不要,他要让江家把那个蠢女人带回去的时候,被李安辰按住了。
“把少爷带进去!”李安辰吩咐道。
“是!”很快,下人便将李墨给带了回去。
李墨走后,李安辰深吸了一口气,“这卖身契自然是要买过来的。”
“那就好,江家养了年年姑娘这些年,她可是一直享受着大丫头的待遇,到底是大户人家,要全了彼此的脸面,李大人给二百两银子就行了,这卖身契就归了你们李家。”江家管事道。
“去拿银子!”李安辰吩咐道。
很快李家管事便去找了账房,拿了二百两银子的银票出来递给江家管事,江
家管事也将年年的卖身契递给了李家管事。
“如此便两清了!”说罢,江家管事直接转身就走。
李安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都出来看笑话的左邻右舍,抱拳道:“家门不幸,让诸位看笑话了,都是家中小孩的错,江家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此事已过,大家不满,指责犬子就好,莫要再议论江家小姐和吴家小姐。”
大家都敷衍的回应了一句,算是应下了,背地里怎么说,只有大家自己知道。
李安辰回屋,看着一脸不满的李墨,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扇了他脸上。蠢货,当着外人的面,还敢胡闹,你是嫌你还不够丢人吗?”
“父亲!可是他们说话太难听了。”李墨眼泪掉下来了。
“难听也得憋着,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些流言?吴家小姐都被你给连累了,为了平息江家的怒火,吴家小姐不得不将自己已有身孕的事情爆出来,如今,吴家没有放弃你,你就应该感恩了。”李安辰气道。
“父亲!我错了。”李墨连忙道歉。
到底是自己最宠的儿子,李安辰还是心软了,宽慰道:“今日这个亏吃了也就吃了,如今被外人议论几句也不要紧,日后你好好对吴家小姐,慢慢你的名声也就回来了,世间对男儿还是宽容的,你如若再在朝堂上有所建树,别人也只会说你浪子回头金不换,至于江家,就先放他一马吧,等日后大皇子事成,自然多的是机会收拾他。”
“嗯!”李墨冷静了下来。
“至于那个女人,她现在还不能死,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尽快流掉。”李安辰道。
“儿子明白,母亲会安排好的。”李墨连忙道。
见儿子在这一点上还是有分寸,没有乱发善心,李安辰还是比较满意。
原本李墨就临近昏礼,又出了这档子事,临时换日子也来不及了,当初吴李两家想要办多大的婚宴,如今就有多后悔。
“今日怎么这么开心?”林母看着林如海和贾敏夫妻脸上都挂着笑,问道。
“母亲不知道,昨日便是吴家和李家的好事儿,之前他们闹得那么大,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发了请柬,结果昨日去参加昏礼的人家寥寥无几,都是只将礼物送到,人没有到场,场上不知道有多冷清。”贾敏笑眯眯道。
“李家和吴家出了这么
大的事儿,都是要脸的,只可惜了江家姑娘,这姑娘被连累得太惨了。”李家和吴家道事情林母也听说了,贾敏给林母解闷的时候说的,林母当时还很是愤慨。
“可不是吗?从之前准备婚宴开始,李家就十分的没有分寸,明明他们和吴家的婚事下聘道日子还是慢咱们那么些天,那昏礼还准备提前咱们几天办,而却花费奢靡,把咱们给湖哥儿准备的都比下去了,哪有他们这么办事儿的。”提起李家,贾敏就气得不行。
连续两场昏礼,自然会有人拿来作比较,他们家为了不打眼,再加上老爷官位还不高,只打算比京城一般规格再高几分来办,那李家却是恨不得倾尽家产去办这场昏礼,完全没有为后来其他人家办婚礼去考虑,如今他们之前有多张扬,出了这事儿之后就有多丢人。
“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做事儿不讲究,自然会招报应。”林母对李家和吴家也十分的不齿,大家都生活在京城,也都不是皇亲国戚,办个婚礼还这么干,确实你家是出了名,那让后来人怎么办?要压过你家去那不也跟你家一样倾家荡产。
林如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嘴角微微上翘,可以看得出他现在心情不错,他轻咳了一声,提醒道:“这话在家说说也就罢了,还是莫要在外说。”
“那是当然,到底都是同僚,我们自然不会在外落下什么把柄,你且放心吧!”林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不过她此刻心情却是不错的。
“敏儿,江家小姐遭此祸患,咱们也是要安抚安抚的,我那里还有一套珍珠头面,原本想着等喝他们夫妻二人的敬酒时给她的,你待会儿让你身边得力的婆子给江家小姐送去,表示咱们林家对她的看重。”林母叮嘱道。
“行!儿媳那里也有一对飘花翡翠手镯,儿媳也给弟妹送去安慰一二。”贾敏没什么意见,林家和贾家都有钱,贾敏自己的嫁妆就有不少,而林家几代列候,家底自然也不薄,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单传,家产也没分出去过,给江家姑娘送这点东西,贾敏也不在意。
她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她希望江家姑娘嫁进来之后,能快些生下男孩,如若江家姑娘生了男孩,即使她没有生,是不是婆母便不用给相公纳妾了?她可以过继湖哥儿和江家小姐的孩子,贾敏的这点私心谁都没有告诉,包括贾母。
“让你破费了,等江家姑娘嫁进来,可要让她多敬你这个嫂嫂两杯酒。”林母笑眯道。
/>贾敏装作害羞的模样,“都是媳妇应该做的。”
“如今湖哥儿的昏礼准备得怎么样了?如今李家和吴家的昏礼丢了脸,咱们林家和江家的昏礼可不能丢脸。”林母认真起来,问道。
“都已经准备好了,听爹爹说,那日太子殿下会来。”贾敏道。
“太子殿下?”林母眉头皱了起来,她向林如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