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来了?”
她顿住脚步,一脸讶异。
永福公主微笑道:“娘听说你在打官司,过来看看。”
她从没想过,自己女儿会有和人在衙门打官司的一天,还从始至终从容淡定。
要知道,以前就是出个门,这孩子都犹豫再三,不敢出去见人。
“你真的不一样了。”
她感慨道。
那个怯生生看着她的小姑娘好像一夜之间长大,变成了能自己扛事的大姑娘。
司徒枝本来有点担心她又要开骂,听她这么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轻笑道:“我现在是画师了,当然不一样了。”
“画师……”
永福公主品味了一下她这句话。
画师是一种身份,她以前只是郡主,没有其他身份,现在有了,所以可以过不一样的人生了。BIqupai.
她却没有获得任何新的身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做着永福公主。
思及此,她隐隐生出一丝嫉妒。
她的枝枝要离她而去,拥抱她的新生活。
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和那些求而不得、羡慕嫉妒恨、寂寞孤单冷为伍。
她怎么能那么残忍。
“娘,您怎么了?”
司徒枝见她脸色阴沉下来,心里一阵担忧。
“枝枝。”
永福公主抬头。
“你可以回府陪陪我吗?你不在家这些天,娘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司徒枝身子一僵。
回府?
回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