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书院的书生是第二批收到消息的人。
反对的声音渐渐响起,一些认为女子不应摄政的人开始大肆宣扬长公主此举是要亡了大燕。
只是这种声音一出来,就被官府以大不敬之罪抓入大牢。
群英阁很快摆出了新的议题,让所有文人在此辩论,有人支持,亦有人反对。
国子监的花阁老与桐山书院的季山长都洋洋洒洒的写下一篇关于女子当政的文章,一时之间,反对的声音落了下风。
随即,大量今年入仕的学子也纷纷表示,长公主德才兼备,堪当储君!
有些还想搞小动作的大臣见此局面,无不愕然,他们不知,长公主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追随者。
外面吵得不停,姜月此时却去见了前太子姜黎。
被贬为庶民后,姜黎现在正在被关在大理寺,还未被送到青山寺。
不过几日,姜黎已经毫无太子的样子,整个人面色青黑,头发凌乱,衣衫也皱皱巴巴的。
姜月歪着头看着自己一直视为敌人的姜黎,心中顿觉一阵畅快!
姜黎见到姜月身上的衣服,一脸的难以置信,面容扭曲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会穿上这衣服?”
姜月唇角一勾,她是故意穿着太子的朝服来这里的。
“孤已经被立为太女,穿这朝服有何不可?”
“啊——啊——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立你为储君,姜恒呢?姜恒呢?”太子嘶吼着。
姜月轻笑一声,“姜恒欲意谋反,已经被流放漠北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姜黎怔然地退后几步,随即哈哈大笑,不自觉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他与姜恒斗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认为皇位属于他们中的一个,怎么也没想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半路居然杀出个姜月。
“你们都输了。”姜月淡笑道。
“输了?输了!不可能,孤怎么可能输,孤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姜黎喃喃道。
姜月漠然地看着姜黎就在牢房内发疯,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移开。
如今,她才是手掌大权,掌握着他生死的人,一切终究还是被她改变了。
姜月离开了。
她刚回到书房,廖如庭和宫龄等人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