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斯礼撇过脸,带着点怨气说道,“我自己回去就好。”
国公夫人连忙上前几步,吩咐一旁的下人,“来人,看着点小公爷,别让他摔了!”
孙琦衣则是慌乱地追了上去。
“看来不需要我做些什么,斯礼现在就瞧不上这女人了。”见此情形,国公夫人神清气爽地回了房。
孙琦衣抓着邓斯礼的衣袖,委屈地说道,“相公这是不喜欢妾身了吗?妾身哪里做得不对吗?”
邓斯礼脚步一顿,面色几乎有些狰狞地看着她,“我就是太喜欢你,才会如此,你为何要——是我待你不够好吗?”
邓斯礼咆哮着,脸涨得通红。
孙琦衣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邓斯礼,尤其是这愤怒还是对她的。
她害怕了。
嫁到邓家这么久,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失去邓斯礼,但是在今天,她感觉到她要失去他了。
“我——”孙琦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昨晚?难不成手下人没处理干净,那贱人查出点什么,向相公告状了不成?
邓斯礼喘着粗气,拽着孙琦衣进了书房,然后哐当一下,把门关上了。
孙琦衣瑟缩着,想用力拉回自己的手,但是邓斯礼的力气太大了。
“相公,我手疼。”孙琦衣皱着眉撒娇道。
果然,话音刚落,手上的力道便松了几分。
孙琦衣趁机埋怨道,“相公今日为何对妾身这般凶狠。”
邓斯礼此刻也平静了下来,冷声问道,“你今日是不是派人去害秦家姑娘了?”
“我没有!”孙琦衣有那么片刻的慌乱,随即立马否认道。
但是,邓斯礼了解孙琦衣甚至于比她自己还了解她,她撒谎的时候就会这样,语速加快,眼睛还会不自觉地垂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邓斯礼见到那证据的时候没有立即否认,因为凭他夫人的性子,做出这事也不是没可能。
邓斯礼没有继续问,而是死死地盯着她,盯得孙琦衣忍不住退后一步,又低声重复了一句,“我没有。”
见邓斯礼依旧没有说道,孙琦衣慌了,她扑入邓斯礼的怀里,“相公,我错了,是我不好,我善妒,我容不下别人靠近你,但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邓斯礼搂着孙琦的腰,力气陡然增大,两人间不留一丝空隙。
孙琦衣还以为邓斯礼原谅了她,双手攀附在他腰间,依偎在他怀中,却没见到他晦暗的双眸。
从这日起,孙琦衣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即便是国公夫人问起,邓斯礼也只是说孙氏外出礼佛去了。
国公夫人向邓斯礼提纳妾的事情,他也没有反对,只是他却从不曾留宿过这些妾室的房间,反而时常在外留宿。
两位皇子的大婚将近,太子满心欢喜着自己将重新掌握主动权。
严经义这边就不是很好了。
最近他感觉到自己的人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他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但是现在自己却还不能确定是谁盯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