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来看老夫,是老夫的荣幸。”花阁老许久未见姜月了,温声笑着应道。
花阁老还未隐退的时候,曾为皇子皇女授课,姜月亦是那时候受到他的教导。
如今已经八年未见,昔日懵懂无知的孩童已经长大,而他已经垂垂老矣。
姜月再见到这位老先生,心中也忍不住感慨。
花阁老为官尽职尽责,为师亦是循循善诱,以德育人,不管做哪件事,他都一直是恪尽职守,若是这天下能多些这样的人,燕国何愁不能兴盛。
“姝卿,何不把你的来意和阁老言明?”姜月偏过头笑着对连姝卿说道。
她相信花阁老绝对不会是不顾儿女意愿、贪慕虚荣之人。
当初,他能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还是白衣的连相,就足以证明他并非爱慕权贵之人。
花阁老闻言看向连姝卿,面上带着几分担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连姝卿忐忑地将连相的打算以及最近祁王的行为说出来了。
“卿儿不愿意嫁给祁王吗?”
这桩婚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极好的,花阁老当然也不例外。
连姝卿急了,“不愿意,外祖父,我不愿意!”
自从在连静怡那里知道了连相之前的打算后,连姝卿就不愿意成为他手中笼络其他人的棋子了。
姜月此时也出声,“此事按道理本宫不该插手,或者说本宫应该乐见其成才是,只是本宫不认为姝卿的价值应该止于此,她会有更大的舞台等着她。”
花阁老沉默了。
连姝卿接着又将连相本想将她嫁于太子的事情,而后连静怡嫁给了太子这件事讲于花阁老听。
花阁老听完气得在屋里打转,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相府的方向骂道,“连易这小子,都坐到那个位置了,还要卖儿卖女求他的富贵不成?”
姜月微愣,实在是因为花阁老此时的表现与她记忆中的样子差别有些大了,这还是在自己面前彬彬有礼的老先生吗?
或许是突然反应过来还有其他人,花阁老脸上闪过几分尴尬,轻咳了几声。
以前给皇子皇女们上课的时候,皇子皇女们身份贵重且大都聪慧,自然心平气和些,现在天天给京都那些榆木疙瘩上课,他那暴脾气自然压抑不住了。
“放心,你若是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你!”
他本以为连易是要给连姝卿找了门好亲事,正如当时他要将连姝卿接回去时承诺的那样,没想到他还是死性不改。
似是想起的什么,他连忙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连姝卿,见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问道“回家后那些人可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