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山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那个囚笼里,而是躺在一个干净宽敞的房间,自己的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身体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
想到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人,是她救了自己吗?
窦山从成为奴隶起,就在各个买主手里周转,而他上一个主人家因为他的马匹对自己太过亲昵,就直接将他打了一顿,然后发卖出去。
人牙子见窦图性子桀骜,所以每次要杀鸡儆猴的时候,就会拉他出来,导致他身上的伤从来就没有好过。
昨日,是因为他和一众奴隶赶路速度慢了些,人牙子便当街打了起来。
感受到身下的柔软,窦山心下放心了一些,至少对方并非残暴之人。
他挣扎着起身,准备看看周围的情况。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院中的小厮。
房门被推开了,窦山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短衫的男孩走了进来。
“诶!你醒了,别动别动,你伤才刚处理好没多久呢!”小厮连忙把他扶住,不让他乱动了。
窦山见对方并没有敌意,便没有挣扎。
“谢谢,请问这里是哪里?”声音十分沙哑低沉,但并不会让人感觉他年纪很大。
“没事,这里是长公主府,昨日长公主把你带回来的”小厮见他不动了,于是转头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昨日流了不少血,加上也挺长时间没有喝水,窦山接过水杯,就大口喝了起来,半温的水从干燥的嘴唇滑入腹内,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气力。
喝完了一整杯的水,窦山抿了抿自己的唇,对小厮说了声谢。
在窦山喝水的时候,院中的小丫鬟立马出门去报告这事了。
“诶,我叫小勺,你叫什么名字?”小勺是后厨的一个小厮,是公主府下人的孩子,不过十五六岁,但看着倒是十分沉稳,不过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虎牙,倒还怪可爱的。
窦山被安排到这个院子后,便是他来一直照顾着,昨日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可把小勺吓了一跳。
“你可以叫我大山。”窦山回答道。
“好嘞!大山哥。”小勺本来想喊叔的,但是听他声音又感觉应该年纪不大,于是便很自然的唤他哥了。
窦山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问道,“我可否向主人家道谢。”
人家救了自己,还如此善待自己,于情于理自己也该去道谢,更何况自己在这院子里需要做些什么,对方并没有交代。
“诶,好吧!只是长公主并不一定会见你。”小勺提醒道,他来这公主府这么久,还从未见过长公主呢!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哪里能让主人家在他们身上花费时间。
但,他是长公主带回来的人,或许有机会。
“我替你去问一句,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小勺说完便想去前院问问其他的小厮。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吓得他立即磕头行礼。
看着那女子的背影,不禁猜想对方难道就是长公主?
按道理姜月本不应来的,自己她对那双眼睛实在是念念不忘,仿佛对方是囚笼里的雄狮,或许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
为此昨晚她让林风去查了查这个奴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