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穿着戏服的女子被一个醉酒的男子粗暴地拽着拖了下来。
女子猝不及防的被拉下了戏台,尖叫着试图逃脱,但男子的力量让她一时挣脱不开。
一旁的下人回过神,连忙将两人分开,男子不依不饶嚷嚷着,甚至把几个下人一脚踢翻了。
“白公子,看来你有事要处理了!”四周吃饭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好奇的看了过去。
白笙脸色也不好看,京都之中,权贵众多,在这吃饭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下人自然不好对男子动手,这便导致闹剧一时不能停下来。
白笙向姜月致歉,起身说自己这就去处理一下。
“如庭,拿着我腰牌一起去。”姜月拿出自己的腰牌,这是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白家是本宫底下的人。”
廖如庭闻言高兴的接过腰牌,追着白笙出去了,这种可以仗势欺人的事情他最喜欢了。
楼下闹事的醉酒男子姜月见过几面,是吏部尚书霍生民的儿子霍图。
此人贪财好色,给霍尚书惹了不少麻烦。
姜月记得上辈子,他醉酒失手打死了一个人,死者的夫人便将其告到了衙门,只是衙门哪里敢得罪霍尚书,于是将这个案子压了下去。
怎料那夫人也是个刚烈性子,直接将案子告到了大理寺。皇帝都听闻了此事,命令大理寺卿立即彻查,于是在一番调查下不仅把霍图杀人的事情给坐实了,更查出他还曾做过不少欺男霸女的事情。
最后,霍图被斩首,霍尚书也因为管教不力,且有包庇儿子的行为被革职,随后被贬到北荒,再也没能回来。
不一会,白笙便出现在了楼下,一开始他还是好言相劝,但是霍图完全不吃他那套,直接将他推开。
喝醉酒的人力气都颇大,白笙一时没防备,被推的往后踉跄几步,幸亏一旁的下人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霍图还得意洋洋的边骂,边对一旁的女子动手动脚,女子推搡不开,委屈落泪。
白笙此时也恼了,平时就算了,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上面有人的人了,刚想开口让人将霍图带出去。
廖如庭直接出现拎着霍图衣领,直接将对方掀翻在地。
这简单粗暴的样子不禁让姜月有些吃惊,如庭何时有这样的身手了。
霍图被摔在地上,酒意瞬间便消了大半,起身刚想骂对方,结果就看见对方拿出了一块腰牌说,“公主殿下在此,何人在这里放肆!”
这腰牌霍图当然认识,前两日的赏花宴上,他确实见公主殿下身上就带着这块腰牌,再定睛一看,对面的人是廖如庭。
酒立马就醒了,“对,对不住,我刚刚喝糊涂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爹是霍尚书,那是太子和祁王见了都客客气气的人,公主又怎么样,于是又硬气了几分,“我不过是想让这小娘子陪我和几杯酒而已,又没冒犯你,你凭什么就动手打我”
廖如庭见这家伙还想争执,于是冷笑道,“凭你不顾这女郎意愿强行拉拽,凭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行龌龊之事,凭你刚刚动手推主人家在先,我不过是行正义之事,有何不可。”
“今日扰了公主殿下的雅兴,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向殿下道歉吧!毕竟今日公主殿下是这位白老板的客人。”廖如庭这样子像极了权臣手底下飞扬跋扈的下人,让姜月不禁觉得好笑。
“你,你给我等着。”霍图见周围众人指指点点,自觉理亏,又顾及廖如庭是公主府的势力,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廖如庭一样,廖如庭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心中暗骂公主坏他好事,又责怪张志那家伙谎报情报,他明明说这酒楼背后没人的,自己可以趁机讹上一笔,但这里明明已经是长公主的地盘,心下更是觉得晦气。
又想着如今得罪了公主,自己应该不会被穿小鞋吧!自家爹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又得骂他。
白笙与廖如庭并肩站着,看着自己好友小人得志的样子,也觉得好笑,“多谢了!”
今日若不是公主殿下,这事估计没那么好摆平,霍图根本不会那么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