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守着些,别叫人乱跑看热闹。”
李拾月接过春绫手中的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内宽敞,可是没有开着窗,也没有点着烛灯,黑漆漆的安静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都过了晚膳的时候,我还在花厅等你叫我,倒是你躲在这里。”
李拾月拿出来火折子,摸索着点燃一台烛灯,借着亮光看到坐在木椅上的徐云辞。
比起白日里的神采奕奕,他此时瘫坐在木椅上,双眼无神,可是眼尾猩红。
将食盒刚刚放下,她的手就被徐云辞拉住,刚想开口说话,却在怀中被填满。
李拾月没有推拒,伸出手搭在他的后背,让他靠得更近一些。
“晏晏,你知道吗,那些村民是活生生被病痛折磨没了生命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素日冷淡的性子这样的人,此时说话的尾音带着几分颤意。
徐云辞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她的怀中,可是睫毛忽闪,就算是七尺男儿还是忍不住落下一行清泪。
“感染时疫的人被扔到荒郊野外,有人发现也被染上,所以至今为止仍有人苟延残喘。”
“我今日见到一个孩子,他求我救救他,救救他的家人。”
“那些人不得好死,怎能为了一己私欲,知情不报造成如今的样子。”
李拾月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安慰住他的情绪,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徐云辞看着是性情冷淡之人,实则内心最是柔软之人。他将一切看似不重要,实则亲人无论是国公府上的三房,还是住在隔壁的四房,亦或者已经破败的二房,其实他看得都很重要。
就算是不曾见面的那些村民,在他看来,自小学的圣人知识叫他入朝为官,学的那些通天道理,都是为了这天下能在明君的治理更加的安稳。
可如今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他,这都是假象,有人在竭力地守护,就有人在不要命地去破坏。
打了一盆清水看着常顺送了进去,李拾月松了口气,一眼就看到廊下的罗妈妈。
“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母亲有什么吩咐。”
罗妈妈没有隐瞒,只是没有瞧见徐云辞的身影,故而声音压低一些:“夫人听闻此事,国公爷兴致不高,担心世子爷,特意让奴婢来瞧瞧。”
知子莫若母,荣国公都如此难过失神,更何况徐云辞了。
李拾月往里间瞧了一眼,这一眼也被罗妈妈看得仔细。
“世子都好,妈妈先去回话,过会儿等世子出来,我们再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李拾月微微一笑,虽没有明说,可罗妈妈看得清晰,心里也有了个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