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管世界台叫地球仪?”屋内有冰山,可是四爷还是觉得热,一点被子都没盖,就那么白花花的躺在炕上。
“啊?这个……”
李曼殊暗道俺也不知道它为啥叫世界台。
她支支吾吾的,胤禛也没多问,巧巧有时候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
“这个‘世界台’是白晋进攻给皇阿玛的,还有西洋那边的火器,爷第一次跟随皇阿玛去围攻噶尔丹的时候在前锋营见过火器队,着实厉害,五十步之内伤人性命,如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李曼殊一怔,什么?四爷好像很推崇火器的样子。
可是后世为什么火器就不发展了?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乾隆?
“爷在江湖中算几流?”
“一流之上。”
李曼殊:……
这么牛逼么?
“爷,我也觉得火器好厉害,大清要是有这么厉害的火器就好了,可以去宣扬国威,比如那西边的国家。”
“他们?呵呵,不足为虑,白晋他们那里一国都未必有我大清一省大,都是番邦小国罢了。”
李曼殊:!!!
只是暂时的,工业革命之后西方发展的贼他妈快!可不能再出现炮轰国门的情况了。
李曼殊想着该怎么跟四爷说威胁论,但是她又不好说什么自己来自未来,有一段挺难受屈辱的历史。
历史上的先知要么被奉若神明,要么被撕碎了。
她不觉得四爷的神经有多大条,听她说来自未来,四爷会把她奉若神明还是直接用一流之上的武功给她咔擦了?
不能冒险,要潜移默化,李曼殊就转移了话题,“爷,那这段时间你要做什么?”
“准备一下,毕竟要跟皇阿玛出去!”胤禛的眼睛亮了。
哪怕是在黑暗中,李曼殊借着月光也看到了四爷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
至于吗?
不就是跟老康出去玩吗?
李曼殊是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第二天早上李曼殊被热醒了,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把身上的毯子给扔到她身上了,虽然很薄的毯子,但是李曼殊身上挂了两层,她不热都怪了!
一看时间,四点半。
李曼殊不想起,但是她知道躺不了多久了。
果然不到两刻钟,房门被重重的拍打。
“啊!啊!”
李曼殊呼的一下起来,“来了来了!”
胤禛也醒了,“安灵安起来了?”
李曼殊白了他一眼,“爷赶紧换上,别被人看光了。”
安灵安肯定不可能一个人过来的,同来的还有奶娘呢。
胤禛一笑,“醋盆。”
“嗯?你以前不是管我叫醋缸吗?”
“还是盆子好。”
“为什么?”
“震撼。”
李曼殊不依不饶的在四爷身上挂着,两人长长的一吻,眼力都水晶晶的,尤其是朝阳起,晨间勃的恰好时机。
李曼殊轻轻拍了拍四爷的法棍,“乖~”
胤禛声音沙哑,“让她把安灵安抱走。”
李曼殊赶紧求饶,“不行不行,爷,不然一天都没精神了,中午的…”
说完快速穿衣服跑了,等四爷穿完她才把门打开,门口的安灵安都着急坏了,门一开就舞着胳膊扑倒李曼殊怀里。
萌哒哒的大眼睛看着李曼殊,李曼殊觉得自己正被纯真的眼神审判。
安灵安似乎再控诉‘额娘’的慢腾腾行为。
门口放着大家的鞋子,李曼殊这屋里就连四爷进来都是脱鞋的,没办法,屋里已经都铺上‘爬行垫’了。
安灵安在李曼殊怀里撒会娇就在地上乱爬。
反正屋内随她玩,不多时就在屏风后面看到洗脸的阿玛,“啊!么!”
胤禛一愣,旋即惊喜的把安灵安抱起来,“她刚才是不是叫阿玛了?”
大格格扎勒苷已经会叫阿玛了,现在能说简单的字,词汇量并不大,而且扎勒苷性格并不活泼,甚至有点内向似的,和安灵安就是两个性格。
李曼殊:……
“并不是,她应该是要长新牙了,在噗噗牙。”
安灵安现在有四颗牙,上面两颗是牙,下面两颗也是牙。
可能是因为长牙痒痒,奶娘这两天被安灵安都咬了,四个奶娘目前还有四个奶奶还是完好的(一人咬破一个)。
气得李曼殊告诉奶娘,“再咬的话就打她屁股!太过分了!”
李曼殊去看了奶娘的奶头,都被安灵安咬出血了。
她也是哺乳过的,自然知道有多疼!
倒是四爷的态度比较模糊,说什么,长牙咬人不是正常的吗?也不能不给吃,别看安灵安小,她生下来就是主子,哪有奴才打主子的道理。
李曼殊自然不同意,奴才也是人啊!
四爷捏着安灵安的脸往嘴里看,安灵安被捏得流出口水,心情不美丽。
胤禛一笑,“嘿,别说,还真有颗小白牙在往外冒。”
说完松开手抱着安灵安给李曼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