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国家汉办都有跟国外孔子学院合作的项目,温歆瑶对此还挺心动。
她也想明白了些,比起奖学金,更重要的是在大学四年找到自己未来的人生方向,而不是一味为了那个分数而纠结而痛苦。
因为毕业之后,这个社会衡量你的绝不是分数。
温歆瑶算是对未来明晰了一点时,褚克修这边却出事了。
褚克修原本的构想就是不止是做蛋烘糕这一个东西,而是推出自己的美食品牌,因此蛋烘糕这个项目他更多的是做好前期后工作后,后期选择加盟商。
本来加盟商的选择就是一件很重要的是,褚克修一向慎之又慎,考察了又考察,但还是出了纰漏。
有的人嘴上承诺得好,前期投入也真的完全去按褚克修的要求做了,可后期生意一旦好起来了,就被利益蒙了心,开始不重质只重量,甚至使用过期的原材料,导致不少食客拉肚子。
特别是有一例还出现了食物中毒是情况。
当时恰逢3.15,国际消费者日,当地媒体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专题报道了褚克修的美食品牌。
新闻报道一出,褚克修的美食品牌口碑就算臭了。
加盟商们的眼中都只能看到利益,因此很快退出了加盟,并且毫无代价的解了约。
出事那几天,温歆瑶在学校的英语选修课上碰到了他。
他似乎很困,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节课。以至于第二节课了,温歆瑶才发现自己右上方前两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那个人,竟然是褚克修。
英语课老师是个留洋回来的老学究,最看不惯这种情况,一个粉笔头砸在褚克修头上,并且用非常严厉的口吻说:“要说不想学,就别在我课上来碍眼。”
褚克修旁边的兄弟把他摇醒,温歆瑶认出是跟他一起踢球第几个男生。
褚克修揉着眼睛醒过来,脸上写满了迷茫,老教授更生气了,勒令他滚出教室。
褚克修顺从地出了教室,老教授气得踢了一脚讲台。
“叫什么名字?”老教授翻着点名册,问着台下的学生,喃喃自语道:“平时分扣10分。”
温歆瑶站了起来,“老师!”
“怎么了?”老教授没好气地说。
“他生病了。但还是对老师您的课特别感兴趣,所以拖着病体也来了。”
老教授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稍稍缓和,虽然知道温歆瑶说的话不可能是真的,但在这种时候,大家都需要一个台阶下。
老教授点点头,示意温歆瑶坐下,而刚走到门口听到温歆瑶说话回过头看了一眼的褚克修,也配合地演出——装病倒下了。
全班哗然一片,温歆瑶第一个冲上前扶起他,跟老教授说:“老师,我扶他去医院,您继续上课。”
就这样,温歆瑶跟褚克修一起逃了课。
他们走到学校的求学广场,求学广场紧邻着南湖,旁边有不少休息的座椅。
他们找了个正对湖的位置坐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却没有聊天,温歆瑶知道褚克修心情不好,只是陪他安静地坐着。
虽然经历了重挫,但褚克修并没有就此缴械投降,在此期间,温歆瑶一直陪着褚克修,在别人看来,他可能一蹶不振。
实际上,沉寂了一个学期后,他跟创业的小伙伴决定东山再起,决心学海底捞那样,做一个自己的品牌,驰名中外那种。
在沉寂的这一个学期当中,褚克修找了一间写字楼的办公室,成立了工作室,因为经费紧张,工作又多又杂,所以好多时候大家干脆都住在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