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孤儿,死胡同和鬣狗(2 / 2)

外星人何时已经变成人们的幻想情人?人们想见外星人想烂了眼,实在难忍相思之苦,就为自己制造具形化外星人。他们用科幻寄托相思,把对外星人的热爱播撒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无数颗奇异的星球上都留下了人类与外星人相交的身影;

人类见不到外星人,又由爱生恨,把外星人制造成反派,一次次想霸占地球,想毁灭人类,不过很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好外星人来了,咱们有好酒,若是那坏外星人来了,迎接它的将是万能的好莱坞!

无论人们如何穷极想象,所制造出来的外星人都必有一个共同特点:人类或动植物的仿制品;或者人类和动植物的杂交品种;或者人类和物质的杂交品种;或者动植物和物质的杂交品种;或者人类与非物质(可能包括暗物质及反物质)的杂交品种;或者动植物与非物质(可能包括暗物质及反质)的杂交品种;或者人类与动植物与物质与非物质的超混合品种,或者……;……的品种。可笑外星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人类将人气吹在其鼻孔里,于是其就成了有人性的活外星人。

人类找不到自己创造的外星人,对于妄想靠此得到永生的幻想就破灭,以致对永生的不可捉摸彻底绝望,于是更恨之!

少数‘聪明’人‘冷静’下来,警告愚蠢的同类说:“不要寻找外星人!”

可是外星人在哪里?就在你脑子里,是你创造了外星人,就连外星人三个字都是你创造的!是你用机率论创造了外星人,你以为宇宙足够大,甚至银河系也不小,地球人住不了这么多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再扯就更远了……

人类凭自己的智慧,永远无法触及自身智慧层面以外的一切,除非相信……

侯晓峰相信,只所以天体或粒子按终极规律运行,是因为它们是与人类不同形式的生命体,而且是智慧受体个体!晓峰相信,人类之外的一切运行个体,都有选择并执行互倾或互斥的自由。

而低层级个体相对的自由,决定着上一层级个体运行的导向!比如一个团体有十个人,六个想往东,四个想往西,往往这六个人决定着这一个十人团体的运行方向。(此比十分简陋)

赝品毕竟不是真品,再像还是假的,总有细节上的伪处。人们的急功近利,或许便与引力畸变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

晓峰悲哀地发现,以人类现有技术,根本没有能力再在更深层次的细节上作伪!这其实在以后相当一段时期内可能都将是一条死胡同!

“死胡同啊……”

一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隔着黑暗夜空中的时空,发出同一声叹息……

3o…\"S\/37o…\"E,KMJ山。

多国环保组织联合调查小组的车队停在数十里外。

烈风带哨,干热中带着一股不真实的凉意。

曾经的雪峰二十年前就彻底变成灰坩土的颜色,从正南面看去,那平口的顶部也不见了。

一夜之间山顶崩塌,远远的,只还剩下东西两条山的肋骨直插向蓝色天空;云霄也不见了。

U峰的环状山口的南北坡这一次完全坍塌了,东西坡顶小部分坍落;自上下望,如同一对不规则的括号;或者更象从煊土堆里钻出半截的两只并指的手。

所有人面对眼前这一景象,一时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永久类冻土层的环形帽壳终于在温度的折磨下不堪承受,一夕崩解。升温的发条或许在一个半世纪之前就开始拧动,数十年前已经绷到极限,还在咯咯吱吱拧紧;冰雪护壳消解,渐露出山体真容,此消彼长,加紧了最后的升温脚步。

所幸,或者一半的不幸,高山塌了,地动山摇,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或者可能也没有造成动物伤亡。

南风更猖狂地奔向垭状山口,揭起漫天灰云,仿佛还要落井下石,挫骨扬灰。U峰的环状山头变成东西向的脊状,一夜矮了数百米。

也许是全球变暖造的孽,人们为此争论不休。

二十年前这里已经没人了,他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植物没长腿,所以只能原地接受未知的命运。太空游客看到了,这条小小的山脉完全变成了想象中死火山该有的颜色。

KMJ山坍崩成棱角分明的脊锥状。而MK山却早在数十年前就被抹去了棱角,变成了平缓驯服的形状。可笑科学家们‘忧心忡忡’地在专业预言中模拟出的数十上百万年的演化过程,只用了区区数十年。

MK山至高峰在数十年中被削落到4892米,却不知是什么存在,竟有如此大能力将山下居民奉若神明的圣山削去了棱角,变成如今平缓无锋的驯良形状。

科学家们始料不及,他们没能预测到微小的温度变化,竟对MK山造成如此致命的打击。最后的冰川(已经不能算作冰川)融化的同时,雪线以上的半永久类冻土带的内部结构的强度其实已经进入快速弱化危机时段。

山上在岁月中悄然变化着,山下依赖神山过活的部落仍然例求着山神不离不弃的庇佑。然而山顶的光明日渐黯淡,人们为此惶惶不能安寐。

他们在无花果树下向山神祈祷、忏悔,山神就赐予虔诚子民们熟悉的东风。东风来,山神愉悦,就赐下甘润的山泉。

不知何时起,山神的脾气变了,变得暴怒无常,就多多地从山上泄下山洪。山洪爆发,冲垮了山坡,巨石在泥流中翻滚着,在暴雨中冲下高山,或在白天,或在夜间。

人们在并不深沉的睡梦中惊醒,不晓得山神为何竟大发烈怒,居然要在暴雨的深夜将如此敬虔的子民们击杀在噩梦当中?!

他们点亮火光,却照不见灾难从哪里来;他们惊慌地跑出门外,火把就被暴雨浇灭了。

更远的村庄,人们早已跳上汽车逃向更安全的地方。有人还在屋中收拾财物和衣服,泥石流就把他们留在了屋里;有人把过多的东西堆到车上,车就陷在泥泞中,泥石流就把人和车永远留在泥泞里;人们的哭叫声与暴雨和灾难的声音混在一起,混淆不清,好多人惊魂不定六神无主,不知道要往哪里逃,该往哪里去……

神山在岁月中失去光明;它变矮了,少了令人生畏的尖峰和锐利。令人一眼便心生敬畏的陡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自然之威下的驯服与平顺。

东风更劲,但它常常从平缓的山顶掠过,带走了更多的云。

东风常来,山神却走了。带走了山下最虔诚的子民的魂灵,带走了雨水和山泉,留给这片土地的是日益猖獗的干旱和仿佛漫天无边的风尘……

世代居此的人们不得不离开这片深沉热爱着的土地。曾经的肥沃与丰饶,曾经的蓬勃与绚丽,日复一日被无情的东风卷走。

山神离弃了这片土地,永远不再回来了。

饥饿的斑鬣狗在泥淖里徘徊跋涉,它们鼓胀的肚皮在泥泽里拉出一道道泥沟,它们像猪拱着泥浆,拱出腐臭的尸体,咬烂肚腹,扯出内脏,连同泥浆和恶臭的血水混合物大条大条吞进敞开的喉咙里。

那些腐尸就像涂满巧克力液的动物糖果,分不清是哪种动物,或者山神的子民。有猫科动物远远盘桓,不住舔着嘴唇上的沥液,饥饿哀嚎着不肯离去,胆怯试探着,脚掌才一没入泥浆中又赶快退缩回去。

有鬣狗在,它们不敢进到泥泽里去。苍蝇不怕鬣狗,大群大群落在被撕烂的部位抢食。鬣狗下口的时候苍蝇就飞起来躲开,之后再落回来。迟钝的躲闪不及就被鬣狗一同吞进嘴里。

斑鬣狗不顾一切地翻拱着,有时还能扒出一只烂掉的兔子;偶尔在靠山体更近的地方翻出一只断掉一边翅膀的鵟。但那鵟瘦得只剩下骨架,没几两柴肉。

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同类夜魅般的哀嚎使斑鬣狗一时住嘴,但它们转头就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那泥潭变硬,鬣狗成群涌向同类嘤嘤嗡嗡的尸体,迅速围占苍蝇的食源,大块大坨分而食之……

后来泥泽干涸了,龟裂遍布,鬣狗翻不开硬泥,不得不饿着肚子离开了。

鬣狗,是最后离开MK山区的大型动物,再没有回来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