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蠄已经得到了浩然儒宗那位弟子的记忆,这些人,大概率都是围剿白墨渊的仙门弟子,应该互相认识,知道这四个人的关系,也并不奇怪。”
“既然相识,九大仙门表面一团和气,这脸估计不会轻易撕破。”
明眸悠悠,商魑沉吟道,“你刚才说,他们看到书生死状极惨的躯壳,争斗了起来,难道九幽蠄的用意也是如此?”
“极有可能便是这样。”
“不对,九幽蠄不可能不顾虑你的死活?”
“...在身临险境的情况下,思虑有所欠缺,并不令人意外。”
商魑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哪件事情?”轻轻蹙眉,羚隐角狭长的脸上,满是冰霜之色。
“曾经,九幽蠄在魂体即将涣散的时候,你为他找到了一副躯壳。”
“这件事,他对商魑大人提过?”羚隐角模样有些惊讶。
“他一直记在心里,这也迄今为止,我没有起意杀你的理由。”
商魑声色缓缓,“无论当时的你出于怎样的考量,可你终归救过他的性命,所以九幽蠄死前,不可能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
“原来如此。”眼眸漫过哀色,念及往事,羚隐角的语气颇为感伤。
“困在你那座山市里的人,现在争斗的如何了?”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羚隐角的神色,商魑转回了话题。
“还...还在。”
“...嗯?”商魑美眸横凝,“我是问你争斗的结果。”
“他们已经停止了争斗。”
抿了抿冻裂的嘴唇,羚隐角答道,“除了先前龙门境的那人有伤在身,其余三人全都安然无恙。”
“...难道已经握手言和,冰释前嫌了?”
商魑画眉暗蹙,“他们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找山市的出口?”
“...嗯,他们发现了屏障。”
点了点头,羚隐角蓦然知觉中毒的那种麻痛之感消减了几分,自己能够初步掌控身体,继而做出轻微的动作,“...那个和尚,正在试探屏障的反弹力度。”
“意图使用蛮力强行打破禁制屏障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修为达到鹏境,并有神器在手。”
商魑举杯慢饮,“那个和尚既然没有被反弹之力重伤,看来是个机警的人。”
“那人确实聪明,如果他存心留意我的动向,那么我只有极小的几率,能传到商魑大人这里。”羚隐角如今想想,心里犹然有着后怕之意。
“看来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修为在超凡境,必然不是无名之辈,你不识得他吗?”
“不认识,应该是梵净佛宗后起之秀,他们两个人,在交谈之中,并没有提及对方的名讳。”
顿了一顿,羚隐角接着说道,“但是他们的言谈,听着有些暧昧,修为在龙门境的老者,竟然称呼他乖崽儿。”
“...那名老者什么模样,看出来属于哪座宗门了没有?”
眸色微亮,商魑面露沉吟,“听这口头禅,貌似是炼器宝宗,那位辈份极高的人。”
“...怪不得我对那名老者有种熟悉之感,好像见过他的画影图形。”
蹙眉思索,羚隐角回忆道,“依照那名老者服饰式样,很大的可能便是商魑大人所猜测的,炼器宝宗的人,他面容苍古,身侧有一个萦香小炉,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喜欢与那个和尚插科打诨,丝毫没有长者架子。”
“...炼叁师,那名老者,极有可能便是炼器之术排名第三的炼叁师。”
商魑举杯的纤手,轻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我大体猜测出来,九幽蠄将他们放进山市的用意了。”
“请商魑大人赐教。”羚隐角望着商魑略显激动的神色,颇感疑惑。
“不去顾及你的安危,也要强行将那名老者困于山市,原因竟是这样。”
轻轻吁出一口凉意,商魑缓缓将茶盏放下,“没想到九幽蠄在死前,犹然在想着如何完成,主人所交代的任务。”
“位在画影图形之列,便是主人想让各处山市,务必重点留意的人。”
狭长的双目流露出沉吟之色,羚隐角顿时感觉自己全身发凉。
“那么商魑大人的意思是,他,是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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