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看向李正,便是心中知道自己的诗词恐怕不中李正的心思,就转口回答道:“也可再作一首诗词。”
众人闻言皆是纷纷侧目,等待着赵宁的佳作传来。
只见赵宁笔走龙蛇之间,便是又写了一首诗词:
贵逼人来不自由,龙翔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
东南永作金天柱,谁羡当时万户侯。
.....
赵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这一开篇就不同凡响,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一句,“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更是震颤着李正的心神。
李正不由得看向赵宁,说:“贤婿,此诗词虽是极好,却无头,你心中可拟定好了题目?”
赵宁见状忙拱手笑了笑:“就以献丈人为题目吧!”
李正越看赵宁便是心中越是欢喜的,甚至差点儿扯断自己的胡须,忙笑说着:“好好好,就以这个题目为名,我从此也算是扬眉吐气,名垂青史了。”
想到自己能够有赵宁这样的女婿,他的老脸就是极有光彩。
便是平日里面不与他走动的仕林清流们,也是因赵宁的缘故,对他刮目相看。
王夫人见李正高兴,也是忙笑说着:“看把你乐的都快要找不着北了。”
李正则是横眉了王夫人一眼,训斥着:“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这女婿送给我这么一首诗词,便是让我名垂青史。
以后但凡后世的人们,谈及关于这首诗词,那么必定就会提及我的名字。
我的好女婿,你快将这诗词写出来,我好拿去装裱起来挂在我的书房当中。
以后但凡有亲朋好友过来拜访,皆都往那里去,我定要狠狠地羡慕死他们不可。”
瞧见李正小孩子脾气的模样,众人更是忍不住笑了。
李母也是对赵宁今日的表现,心觉着无可挑剔,亦是多笑看着赵宁,问:“荣国府内还有一些武道元神之类的修炼秘法,都放在东边儿的藏经阁内。
我之前听迎春这丫头说,你最近也是在刻苦修行的。
我心想着你许也是欠缺这些东西。
我吩咐一声儿,伱以后就跟着镇守藏经阁的秦老一道看顾藏经阁吧。”
有了李母的赏识,赵宁终于撬开了荣国府的藏经阁的大门。
但凡涉及到武功秘籍和元神秘典,那都是一个世家大族立足当下和未来的根本和底蕴,轻易不会对外姓家族子弟开放。
即便是赵宁入赘,已然算是荣国府的半個儿子。
可是这等重要的地方,也是极难对赵宁开放的,更别提让赵宁过去看顾藏经阁了。
这个美差,意味着赵宁可以任意阅览荣国府内所有武道秘籍和元神秘典。
不仅仅是把赵宁当做自己人对待,还是将赵宁看作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了。
李母的决定,不可谓不慎重,更不可谓不令人吃惊和诧异。
那些家中子弟,看向李母,说道:“老祖宗,这不可啊!我们荣国府的藏经阁乃是我们李族立足天下的根本,怎么能够让他随意阅览呢?
即便是老祖宗多有看好他,也应该是让他过去挑选一两种功法即可。
何必让出如此重大的权柄呢?”
见到这个家族子弟出头,劝说李母收回成命。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