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良定睛一看,打斗双方都认识,一方是耀月公主,也就是他徒弟李嫣然的两名高手护卫冯拓和江行,另外一方是自己的好兄弟江祁宇和好二弟了色。
要是无关紧要的人,吴北良就不参合了,爱咋打咋打,打得满天飞翔都与他无瓜。
现在嘛,必须得管一管了。
冯拓是天仙一品,战斗实力超强,他的对手是江祁宇。
江祁宇背生双翼,金光烁烁,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也就是吴北良,换了第二个人,很难捕捉到他的行迹。
吴北良露出赞赏的目光:“不愧是天生极速的天凰粼光窍,江师弟再努努力,就快有我的九成速度了。”
大黑心道:狗爷怀疑狗无良在显摆,可是我没有证据。
二驴子一脸崇拜:不愧是大荒脸皮最厚的男人,说出这般言辞竟没有半分脸红!
江祁宇的紫玉心剑已经蕴养出十五把,威力相当哇塞。
他与冯拓这踏入天仙境百年的高手对战,竟是不落下风。
但也一时间奈何不得对方,不能支援了色。
了色才碎虚六品,实在打不过江行。
他已经拿刀子捅了自己八回,身上鲜血乱窜,战斗力增强了一倍,仍旧差了江行少许。
还好,禅道院的功法与众不同,了色为人又特别鸡贼,很擅长扮猪吃虎,虽然不是对手,也没吃多少亏。
就是看起来比较凄惨。
还有就是,他这拿自残换来的实力并不长久,若是盛极而衰,他就死定了。
现在,他的实力就在潮水般锐减。
他心急如焚,心中叫苦:“完了完了,道爷今日只怕要阴沟里翻船了,这厮居然这么猛!道爷倒是不怕死,只是不甘心积累数十载的财富便宜了敌人!”
一抬头,看到了骑驴的大帅哥。
他心中大喜,高呼:“大哥,救命!”
吴北良彬彬有礼:“江兄,冯兄,给个面子,别打了行不?”
见吴北良来了,江行和冯拓同时不甘心地住了手。
吴北良翻身跳了下去,落在峰顶。
他先是丢给了色二十瓶冰莲神液,关切地问:“二弟,你没事吧?”
了色苦笑道:“多亏大哥来得及时,否则二弟就得往生去了。”
“你先疗伤吧,有什么话迟些再说。”
“好的,大哥。”
吴北良看向冯拓和江行:“啥情况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冯拓和江行对视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江祁宇怒指二人道:“吴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了色师兄来到此处,恰好听到二人说你坏话,并打算杀掉你。”
吴北良眼睛微眯,里面透着意味不明的光:“噢?他俩说的什么?”
江祁宇:“他俩说你卑鄙贪婪,无耻阴险,说你忽悠耀月公主,让她拜你为师,其实你心怀不轨,馋耀月公主的身子。
如果不杀了你,公主早晚得让你忽悠到床榻上去。
于是他俩盘算着,只要遇到你落单,就联手偷袭,一击取你性命。”
了色一边往伤口上涂抹冰莲神液,一边咬牙切齿:“大哥,这两人实在太过分了,我跟江师弟听了十分生气,上前与二人理论,为你辩驳,说你才不是好色之徒。
谁知,两人突然动手,要杀我们灭口。
还好大哥来得及时,否则我性命不保。”
吴北良目光在江行和冯拓脸上转悠两圈:“二位背后蛐蛐我,想杀我,还伤了我的兄弟,二位打算怎么办呢?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冯拓语气生硬道:“我们是公主的护卫,当守护她的安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公主乃大荒第三美女,你收她为徒,敢说没有私心,敢说不垂涎她的美色?
我们没有错,给你什么交代?”
江行傲然道:“就是,我们没有错,无须给你任何交代!”
江祁宇怒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言语侮辱吴师兄,毁他名誉,还冥顽不灵,不肯认错,实在是可恶,吴师兄,咱仨收拾他俩!”
冯拓冷笑:“想人多欺负人少?以为我们会怕吗?来吧,大不了一死!”
吴北良摸了摸鼻尖儿:“毕竟是嫣然的护卫,咱们三打二确实不合适,这样吧,你俩不是想杀我吗,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人单挑你俩,如何?”